周璉冷笑:“怎麼?我說錯了?”
昇平看著周璉的眼神很冷淡,沒有一絲的情誼,“你最好搞清楚,你之所以能成為淳王府的繼世子,是因為淳王府需要你肩負責任,傳宗接代。你這樣的能力,付出十成都不比昭王的兩成天賦,就不要出來嚷嚷,自取其辱了。”
周璉被戳中痛腳,狠狠地砸了手裡的杯子。
昇平看著地上碎裂的杯子,忽然一勾唇角,繞出來走到周璉的面前,揚手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不僅嚇壞了一旁侍候的奴才,更打蒙了氣勢洶洶的周璉。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昇平,狂吼道:“你敢打我!?”
昇平反手又是一個巴掌,周圍沒有一個奴才敢上前阻攔,周璉看著這些奴才,心裡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地位。
昇平冷然道:“父親病重,我得聖上特許,能回娘家照顧父親,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一條瘋狗似的擾人清靜。”
她朝他走進一步,身上的冷冽之氣令周璉不寒而慄。
“我原以為你縱然天賦不高,好歹上進肯努力,勉強做我淳王府的繼子,也不算有辱王府門楣。可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能力不足,怨天尤人。太子固然有機會成為君王,可淳王府,再也不能是倚仗君王息怒存亡的地方。既然你回來了,就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她直直的盯著周璉:“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是,我幫你對付周明雋,而你,要幫我守住淳王府,若你不懂得什麼叫做王府顏面,我不介意此刻換一個人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已經坐穩了淳王府世子的位置,可以為所欲為了?那你就錯了。”她微微一笑,帶著一種讓周璉看不懂的情緒:“昇陽還在看著你呢,你最好不要讓我後悔,更不要讓我覺得,當初昇陽的堅持才是對的。”
周璉的呼吸紊亂,看著眼前的女人,忍不住提醒她:“你才應該弄清楚,昇陽現在是和昭王府聯手了,她做所的一切,都會給周明雋帶去好處。”
昇平看著周璉的眼神,漸漸地透出失望來。
的確,周璉上進有餘,可是天分不足,他只有用幾倍的努力來換取皇上的目光,可卻難有周明雋甚至是太子的一分天賦,更不要說是她的親兄長,那個已經亡故的兄長。
周璉,連他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昇陽笑了起來。這笑容看的周璉毛骨悚然,他不定道:“你、你笑什麼。”
昇平平靜的目光望向他,搖著頭緩緩道:“我早就輸給昇陽了,你說得對,哪怕我是正室嫡出,也比不上她一個庶出來的有本事,因為我將淳王府的榮譽當做第一要事,她將淳王府的一切,視為己命。你根本不了解她,你連她半分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