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只是兩個小女子之間的糾葛和比試,事情的影響就會降得很低。”
“她最好是拿出最難,最刁難的題目來,一次鬧個夠。”
“我不過是借一個身份出來,完成這個比試。前前後後自然不需要我操心破局。即便輸了,也只是兩個小女子小打小鬧的敗局,皇上這時候站出來判我輸,還能顯得一個大國風範,無論旁人怎麼奚落我,在皇上,在大禹面前,我都是功臣,我的功勞,自然也是淳王府的功勞。若是贏了,好處自不必我說,名利雙收。所以這個賭局我為何不開?”
說到這裡,昇陽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我倒是覺得,這個氣勢洶洶的羌國公主,可能和我一樣。”
婢子一怔:“和郡主一樣?”
昇陽點點頭:“或許,也有人想要借她的身份來挑這個局。否則,她們怎會有如此怪舉?”
“郡主猜測是何人?”
昇陽無所謂的搖搖頭:“這個人是什麼人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衝著誰來的。”
話畢,又輕笑起來:“若真有這個人存在,也肯定不是衝著我來的。既然答應了應戰,這些日子就留在這裡吧。”
“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就在昇陽準備去用膳的時候,昇平帶著人殺了過來。
門被破開,帶著初春的微寒席捲入室。
昇平冷著臉走到昇陽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窩在椅子裡的她,冷冷道:“很悠閒嘛。”
昇陽歪著頭看她:“姐姐哪裡看出我悠閒了,殊不知我此刻要去用飯,完了回來還有不少課業要補,工學博大精深,巧技學無盡路,實在是費神。”
昇平懶得聽她這些,單刀直入:“我不管你又在和誰計劃什麼,難道就必須一直留在這個地方嗎?你到底知不知道外面的人如何說你?不錯,你是加封郡主位在我之上,可是這並不代表你就有權利將孝道拋諸腦後!父親臥病在床,你非但不留在府內,還整日在這裡消遣耍樂,你不要臉,淳王府還要臉,今日你必須回府!”
“姐姐。”昇陽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那些流言,難道不是姐姐放出去的嗎?”
昇平一怔,竟不知辯解。
昇陽起身,與她面對面。
“我敬你是姐姐,是我識禮數。姐姐若是也識禮數,就該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對我這樣大吼大叫,其實不太合適。”
她笑起來:“姐姐還真是辛苦,一方面要散出流言,顯得我忘恩負義,然後凸顯自己的孝順偉大,一方面又要做出姐姐的姿態來請我回去。您放心,我暫時還不會回去,所以姐姐大可繼續心安理得的享受美名。否則等我回府,姐姐就無法做病床前的孝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