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馬瞭望台的確有些難度,如今我們連第一步都沒有突破,是在不容易。”
孟雲嫻眼神一動:“周哥哥,為什麼比試會出人馬瞭望台這樣的題目?既然是比試,為何不選輕便一些的玩意兒呢?”
周明雋失笑:“你問我?那我要問誰?”
孟雲嫻有點苦惱:“周哥哥,那個煥玥公主給出這樣的題目,她們真的能做出來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很難說。”
周明雋吃完了最後一口糕點,主動將碗筷收拾好:“東西都吃完了,可以先回去了嗎?”
孟雲嫻不舍的點點頭,乖乖的站起來收拾東西。周明雋含笑看著她,等她收拾完了,親自送到門口,扶她上馬車。
……
周明賦站在隱蔽處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都說五弟與孟家千金情比金堅,還真是羨煞旁人啊。”
劉炳良站在周明賦身邊,忽然一笑:“太子殿下,這昭王殿下長了一副好皮囊,自然得女子歡喜。”
周明賦:“是啊,我們這幾個兄弟里,論到皮相,的確是老五更占上風。誰讓他有一個禍國傾城的母親呢。”
“殿下,下臣有一言,不得不說。”
周明賦:“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劉炳良看著周明雋返回的身影,低聲道:“太子殿下難道沒有從這件事情中,看出什麼門道來嗎?昭王殿下前腳剛剛攬下這次的重任,皇上就立刻送來了自民間搜羅的高手來助陣,下臣隱隱覺得……此事不簡單。”
周明賦的神情漸漸地深沉起來。
“父皇,自然是想保他。”
劉炳良恍然,看來太子並非一無所知,也對,有皇后在,太子極難被欺瞞什麼。
周明賦露出不屑的神色來:“你以為,本太子看不出這件事情的端倪嗎?好好地一個羌國,竟然敢這樣理直氣壯的挑釁,期初我便覺得奇怪,加上這連日來的傳言與父皇的舉動,來龍去脈,不難弄清楚。”
多年以前,崇宣帝滅吳,又令榮安侯處置了曲氏一脈。可是如今來看,曲氏一脈可能根本就沒有被滅口,相反的,他們還被皇帝藏了起來,甚至是保護著。為的就是讓他們的實力,成為如今周明雋賴以生存的底牌。
“什麼人馬瞭望台,根本是天方夜譚的鬼話。當年他們能在曲氏一脈上做手腳,如今聯合羌國來做戲一點也不奇怪,父皇怕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讓老五站穩腳跟,剝去一部分權利牢牢掌控在手中,無論這件事情以何為結局,父皇一定會護著老五,你且看著。”
劉炳良急了:“殿下,您能有此猜測實在是令下臣拜服,可是殿下真的準備聽之任之嗎?這昭王殿下居心叵測,未必不清楚皇上對他的保護,若他真的知道這些,又心安理得的接受,不正是證明了他心中有所求,有所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