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溜了進來。
“縣主,咱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讓郡王知道,奴婢肯定會沒命的!”
端寧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披,遮住裡頭半露衣扇的身子,壓低聲音道:“你給我閉嘴!若是壞了我的好事,我比爹先要你的命!”她左右看了看,勒令道:“在這裡守著,哪裡都不許去!”
說完,端寧悄悄地溜進了周明雋的房間。
婢女原本是在外面守著的,沒想片刻后里面竟然傳來了男女之間的響動,她羞紅了臉,同時也越發害怕有人過來。
……
“侯爺,快將藥喝下,喝了藥就好了!”田氏的眼淚爭先恐後湧出,端藥碗的手都在發抖。
孟雲嫻嚇壞了,她看著父親口中流出的血,早就忘了質問。
“大夫……快請大夫!”她六神無主的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還沒走出去,就見到阿茵和阿遠領著府里住著的大夫趕過來了。
大夫撥開圍繞著孟光朝的人,擰著眉為他診脈。
“侯爺內疾復發,急血攻心。”大夫的臉色並不算好看:“夫人,之前在下已經說過,侯爺現在需要靜養,積勞成疾之症,非一日而成,亦非片刻能解,若是侯爺再這樣操勞憂心,即便是神仙在世也救不回來!”
因為孟光朝突然病重,侯府上下在大晚上的折騰起來,孟雲嫻和一雙弟妹被母親田氏帶到院子裡。
孟雲嫻察覺阿遠比阿茵要更加淡然處之,好像完全不因今夜的事情而驚訝,相反,阿茵的態度與她差不多,都被那個場面嚇到了。
“雲嫻,是不是嚇到你了?”田氏溫聲安慰。
孟雲嫻搖頭,“是我說話太重,刺激到了父親。”
“長姐不必這樣自責。”阿遠冷靜的開口:“父親的情況在於靜養,喜怒皆傷身,是我們沒有照顧好父親。”
田氏因為阿遠的一番話,倍感欣慰,她打起精神,溫聲道:“好了好了,這與你們誰都沒有關係。你們的父親本就是這樣,他即便真的有什麼,別說是你們,就連我也一併瞞著。今日的事情發生的突然,你們也都嚇壞了吧,趕緊回房歇著吧,這邊有我守著就夠了。”
三人哪肯離去,執意陪著,孟雲嫻更是由始至終都格外的沉默。
……
工部官署忽然鬧騰起來的時候,幾乎將睡在這裡的官員都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