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昇陽挑眉:“我覺得我這樣很好呀。”
周玉音正要說話,外面的婢子來回話:“郡主,有一位姓裴的公子求見。”
周玉音立刻望向昇陽,“昇陽,你……”
昇陽雙手一攤:“公主方才不是還說,寧願像我一樣嗎?要是我我就見了,既然公主與我站在一處,想來公主也想見。”不等周玉音回應,昇陽扭頭對婢女到:“將人帶進來。”
……
周明雋已經在工部呆了十多天了。
這十多天,孟雲嫻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
綠琪去打探消息,可是結果並不算好。
直到現在,他們好像都沒能突破難關,昭王殿下整日都關在房間裡研畫圖紙,可是還是做不到。
而這些日子,孟光朝的身體總算有了一些好轉,就像是大夫說的那樣,他如今不能再過分操勞,一旦再次像上次那樣急血攻心,可能就直接救不回來了。田氏聽得心驚膽戰,每日陪著孟光朝,說話賞花,唯恐他會再次激動地發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父親病倒,孟竹遠以肉眼可見的變化成熟穩重起來,在功課上他比從前更加認真,甚至能學以致用,對政事分析的頭頭是道。孟雲嫻對這些不了解,可是看到請到府中的先生對他讚許有加,連連點頭的時候,她心裡覺得踏實很多。
即便父親自此真的閒賦退隱,但有阿遠在,侯府還垮不掉。
眼看著侯府漸漸安頓的差不多,孟雲嫻的精力,越來越多的回到了周明雋的身上。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他了。即便見不到人,她也依然能想像得到他坐在桌前認真又嚴肅的模樣。
王府的書房,滿地的圖紙,還有他疲憊的倦容,刻畫在她的腦海里,一幅一幅的浮現變換。
馥園之中,羌國公主的人依然留在那方寸之地,從不外出,也從不讓人見到她們在裡面做什麼。
孟雲嫻站在視角最好的閣樓上眺目遠望,卻看不出任何的門道。
“王妃,霍大人求見。”
孟雲嫻回過神來:“二哥?”
綠琪頓了頓,“是三爺。”
孟雲嫻回到屋內坐下:“快請。”
綠琪出去將霍燁請了進來。
霍燁今日穿了一身練裝,進來的時候,額上還有些許汗珠,看起來更像是剛剛在馥園中狩獵過,知道她在這裡才過來的。
“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