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宣帝大怒,可是怒火併未朝著周明雋去,而是朝著這些見風使舵落井下石的朝臣,他的確有心借著這個機會讓雋兒能站穩腳跟,沒想臨到頭來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煩憂不斷之下,崇宣帝竟支撐不住一併倒下了。
但即便如此,朝臣也沒有準備放過這個機會。眼下崇宣帝虛弱,力有未逮,正是他們對付昭王殿下,剷除異己最好的時候。為了讓事情不被崇宣帝以病重給打斷,劉充與劉炳良直接請出當時也在場的二皇子住持大局。
周明文受寵若驚,連連推拒,可是朝中的聲音難得的一致——如今與平時不同,他們還擔著和羌國的比試。如今有外賓在此,朝中卻出了這樣的事情,雖說不願,但若真的發展到最壞的地步,那邊是皇上和太子都無法主持大局,二皇子此刻不站出來幫忙鎮住局面,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的確,如今他們的比試還沒有結束,若是此刻亂了陣腳,或者是爆出什麼醜聞,那等同於讓別國使臣看了笑話。周明文當機立斷,名所有人將消息嚴防死守,半分都不能透露出去,可是不知為何,消息還是走漏了。
一時之間,國君病重,太子重傷不治,怕是危在旦夕,而最大的嫌疑犯就是昭王殿下的說法瞬間在京城中席捲開來,馥園那一頭到底有沒有聽到消息,尚未可知。
事情發生的第二日,關於皇上和太子的情況已經被封鎖起來,暫時清醒過來的淳于皇后接受了讓周明文暫時主持大局的建議,自己竟奉國璽上殿,大有要親自參與此案審問的細節。
大殿之上,周明文穿著朝服坐在龍座一側,皇后則是坐在另一側,手中捧著國璽,神情肅穆中又帶著憤恨。
自她做了皇后,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又有太后支持,更是生下一子一女,周明賦毫無懸念的成為了當朝太子。她不屑於做貴妃之流的那些舉措,自己生不出孩子來,便將旁人的孩子拉到自己名下做皇子。她所有的心血都投注在了周明賦的身上,且認定他就是大禹未來的君王。沒想到竟然有人惡毒至此,竟然對她的兒子下手。
那她自然要千百倍的奉還!
被軟禁的昭王殿下和當日工部中所有的人全都被帶上了大殿,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吳子與為首的幾個幫手終於跪地認罪,表示願意坦白。
“皇后娘娘,二皇子,草民冤枉啊!此事……此事都是昭王殿下指使的,草民只是奉命行事!”
隨著吳子與的當庭喊冤,矛頭一下子又集中在了周明雋的身上。
周明雋淡淡的看了吳子與一眼,什麼都沒說。
皇后勃然大怒:“竟是你這個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