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與一聽,當即要用蠻力把簪箭□□。
曲曇樺又道:“蠻力拔出,連筋帶肉,血流不止,若再感染什麼別的,我可不負這個殺人之罪。”
吳子與的臉色都白了,他的眼神下意識的望向龍座的方向,又惶恐的縮回頭來。
曲曇樺:“曲針法為曲氏一門暗器的入門法則,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敢稱自己是曲氏門人?”
吳子與眼神一慌,反駁道:“我從沒聽說過什麼曲針法直針法,你做了一個暗器來暗算我,現在還想污衊我,皇上,此女定然心存詭計!”
曲曇樺直接繃緊了手裡的絲線,吳子與慌得不行:“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求你繞我一命。”
曲曇樺懶得再和吳子與廢話,只見她取下手中材質特殊的手套,露出一雙明明很美,卻傷痕累累的手來,她的中指帶著一枚紅寶石戒指,也不見她怎麼操作,只見絲線在她指尖繞了一圈,發出嘣的一聲響,直接斷開成兩截。
曲曇樺看也不看吳子與:“現在可以拔了。”
吳子與遲遲不敢動,他剛才往外拔過,太疼了。
曲曇樺冷笑一聲,彎腰撿起刺進他大腿的簪箭連著的絲線,輕輕一抽,竟然□□了!
吳子與看呆了。
不可能的,簪箭入肉有倒鉤,為何將絲線剪短之後,倒鉤就不見了!?□□時站的近的人都看到了,那哪裡是什麼簪箭,就是一隻尖直的簪頭,根本不見什麼倒鉤的痕跡。
即便金簪簪身呈扁身,但要這麼不漏痕跡的裝上作為倒鉤的兩翼,收放自如,實在是太過於精妙了!
咣當。曲曇樺丟掉了手裡的金簪,好像那不是金簪,而是廢鐵。
“方才皇后娘娘所言,民女毫無異議,更不敢耽誤皇后娘娘主持公道,但於民女來說,維護師門名譽同樣刻不容緩。”
“曲氏一脈,奉魯、墨祖師,不專一派,後更合百家所長,發展至今,方才有獨屬於自己門派的技法。不重墨家機關兵器的研究,更擅農具水器開山鑿渠之法,可沒想自十幾年前起,竟有冒充曲氏門人者,號稱擅長攻城兵器機關暗算,為國君所用,令真正的曲氏門人被定為藏技不施,遭到打壓;十幾年後,又有人冒名頂替,竟打著曲氏的名號作奸犯科,栽贓嫁禍,此刻民女若是還不站出來澄清,難道要繼續縱容他們嗎?”
眾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