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允然:“皇上,眼下最為可疑,最容易切入的,便是這個吳子與,他的這點伎倆根本不是曲氏門人該有的風範,臣以為,應當將他言行拷問,問出背後到底是誰指使他冒充曲氏門人,陷害昭王殿下,甚至謀害太子殿下!”
隨著田家兄弟出手,貴妃母家明國公府的人也開始幫襯了。
僅僅這兩家就已經不是一般的朝臣敢惹的,原本的太子一派還能因為皇后在場叫囂一番,但此刻皇后都昏過去了,皇上又明顯因為這盆花,生出了對曲夫人的思念,偏向了昭王殿下,所謂大局已定,不過如此。
崇宣帝沉思片刻,並未直接回應周明雋,而是先想著解決羌國的事情。
“鄔哲王子和煥玥公主此次親自前來,也是為了曲氏的事情?”
鄔哲王子定定道:“不錯,即便皇上不允許昭王殿下將這件事情追查下去,我羌國也不會允許我國貴客的族人被不知名的人暗害!”
崇宣帝笑了一下:“那……煥玥公主與昇陽郡主之間的賭約……”
煥玥悄悄地看了一眼帶他們進來的昇陽,卻見昇陽從頭到尾根本不廢話,此刻更是沒有接話的意思。
“是我們輸了。”答話的竟然是曲曇樺。
曲曇樺的眼神里染上了幾分暗光,她無力一笑:“皇上,民女自小修習曲氏的巧技,卻始終難登高峰,不及當年的曲夫人半分。昭王殿下自小生在禹國,從不接觸這些,卻能從曲夫人的遺物中看出比試取勝的門道。”
“昭王殿下慧眼如炬,民女佩服,他至仁至孝,民女拜服。若是昭王殿下真的能狠下心將曲夫人的遺物損毀,他定能從中窺伺出門道,而這門道,是民女全然無法招架的。既然如此,勝負早已分曉。”
曲曇樺的眼神明明是看向周明雋,卻從周明雋身上微微一偏,落在了他身邊的人身上。
她淡然一笑:“此次比試是公主與郡主的約定,若無論如何都不能當做兒戲作罷,那該是我們輸。”
煥玥瞪大眼睛還想辯解什麼,卻被鄔哲攔住。
這時候,昇陽緩緩開口了:“皇上,其實這事情本就是因為昇陽和煥玥公主發生口角鬧出來的紛爭,是太子殿下見昇陽求助無門,才在工部招攬了人才,甚至請了昭王殿下來幫忙,說到底,是昇陽不懂事,還請皇上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