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雋被她虎頭虎腦的樣子給逗笑了,思及她如今不好再分心憂愁這個,他認輸般的將人抱住:“稍安勿躁,等了這麼久,今日這麼一鬧,自然有人坐不住了。”
孟雲嫻掙扎著要繼續問,周明雋已然惱火的將她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裡:“你給我聽好,從此刻開始,半點心思都不要放在這上頭!你也說我是你的丈夫,若我連這件事情都解決不了,又如何保護你和孩子一生平順?”
周明雋略重的語氣里透著惱怒,是真的不希望她再插手這件事情。
孟雲嫻委屈巴巴的撇嘴,他又立刻心軟自責起來。
“人力有盡時,我們無法將所有的事情做得盡善盡美,即便全力以赴,也只是堅定自己的決心,而不能左右別人的決定。”
“可是若不掌控大局,你便會被別人左右,上一次是叛軍,這一次是謀害皇儲,下一次呢!?”孟雲嫻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下來了:“你總是讓我不要擔心,可是我怎麼能不擔心?你了解我,我就對你一無所知嗎?你心裡就沒有委屈難過,又或是失望嗎?”
“他是你的父親,卻永遠只選擇壓抑你的法子來保護你,你從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也不是你求著他生下你來做這個皇子,可是他從未有一次真正的站在你的立場為你出頭!”孟雲嫻激動地哭起來,抽抽搭搭,她認認真真捧著他的臉:“周哥哥,等到我們將這裡的麻煩都解決了,我們便回雲縣吧,與你分開這些日子,我總是夢到小時候的事情。若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興許我早就嫁給你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周明雋握住她的手,終於輕笑間再次落淚。
“好,我們先回王府,等到這裡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回雲縣,你想做什麼我就陪著你做什麼。”
在貴妃宮中稍作歇息後,周明雋甚至沒有跟任何一個人打招呼,帶著孟雲嫻回到了王府。
宮中的微觀山亭中,貴妃牽著小皇子一步一步登上頂端,看著周明雋離開的人影,對著周明陽笑道:“看,那是你五哥。”
周明陽很喜歡五哥,也很喜歡五嫂,開心的笑起來,喊著“五哥”。
宮婢疾步從假山下衝上來,對著貴妃一陣耳語,末了有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娘娘,此人怕是不可信。”
貴妃帶著和藹的笑逗兒子,漫不經心道:“可不可信,都威脅不到本宮半分,本宮有何所懼。良禽擇木而棲,他們二人是聰明人。”
“可若是那幾個人不上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