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咱們的宅子被京里的人搶了,生意……好像也是被京里的人截胡了,那老闆也沒說對方是不是有來頭,只說是京里的人,我當是什麼無名小卒,這會兒覺得有點不對。誒你說這京里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都往這裡來扎堆了?”
霍燁沒說話。
這事情太湊巧了,肯定有問題。
一旦產生了懷疑,若是沒有明確的說法,兩人心中的疙瘩是過不去的。所以接下來,他們繼續住在租的小館裡,到處打聽那個截胡的“京中人”是什麼來頭。
藥材牽線的生意順利的完成,令霍昂一和霍燁咋舌的是,藥材就是從霍昂一原本要規劃的路線走過來的,之所以這樣順利,是因為他們有軍隊護送!
這是什麼來頭的人,做個生意還能跟軍隊扯上關係?
聽聞藥材收購的老闆想要邀請那位牽線人吃席,兩人覺得可以趁這個機會探一探對方的虛實,便守在藥材商的府上守株待兔。
最終的結果,他們沒等到那個“京里人”,卻等到了一個打馬而來的男人,手裡捏著今日席面的請帖。
霍燁哼笑一聲,搖搖頭:“咱們等不到人了。”
霍燁瞭然,附和著“恩”了一聲,眼神卻留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眉頭越來越緊。
他見過這個男人。
是那天在酒樓,那個奇怪的小姑娘的護衛。
“走吧。”霍燁放下馬車帘子,示意車夫駕車離開。
霍昂一有點掃興:“咱們還查不查?不然算了吧,咱們手裡生意不止這一樁。”
霍燁笑了一下:“只怕這件事情不弄清楚,你接下來的生意還能被攪黃。”
霍昂一的神色凝重起來:“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
霍燁沒有解釋,抱著試探的心態,他讓車夫駕車前往珍寶店買了些上門的贈禮。霍昂一看著他的大手筆,不免咋舌:“你這是要去看誰?”
霍燁一言不發的把東西丟給他拿著,一行人又駕馬車抵達了之前霍燁瞧中的那個宅子。
霍昂一有點摸不清他的路數:“喂喂喂,到底要幹嘛啊!”
霍燁正準備下車,動作忽然頓住。霍昂一順著他驚訝的目光看過去,也愣住了。
這宅子裡走出來的小姑娘不是在酒樓見過的那個小姑娘嗎?
霍燁眼神深沉,沒有說話。
只見那小姑娘一出來,身後便是呼呼喝喝一群人,還有那個練家子婢女跟著。
霍昂一一下子就理順了:“等等,所以那個截我胡,又截了你胡的,都是這個小丫頭!?”
霍燁這才給了一些反應:“恩。是她。”
經過縣令野蠻千金事件之後,霍昂一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我那天就看了她幾眼,不會這也能招惹麻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