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深藏不漏,以為是只小綿羊,轉眼就成小豺狼,有點意思。
霍燁不可置信的看著場上宛若換了一個人的少女,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十分的可笑。
他目光一偏,望向那個婢女綠琪。
方才還面露擔憂的婢女,此刻正興致勃勃的開了個小注台,想看她家小姐踢誰的就給錢,小姐若是踢不中,她們賠錢。
這玩法實在是前所未有,簡直是用實力賺錢,惹來的關注瞬間就超過了正經開設的下注台,男男女女都湊了過來。
一場建球賽踢完,三個對手哭著跑了。
和孟雲嫻組隊的兩個姑娘方才看的時候覺得解氣,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要是再這麼嘚瑟下去,沒準會給家裡找惹仇家,這才與她道別退下。
她跑過去找綠琪,想看看自己賺了多少錢。
綠琪好氣又好笑得將兜里的錢給她看,她立馬兩眼放光,很是高興的樣子。
這個樣子被霍家兄弟收入眼中,頓時覺得很有意思。
之前把宅子和藥商的錢退回來的是她,今日拋頭露面,不惜得罪大商戶的千金,賺了錢之後興奮不已的還是她。
想來她並非不慕錢財,可之前送還東西又算什麼事兒?
生意場上從沒有什麼謙讓一說,她既有本事截胡,他們未必沒有這個心胸接受。
真是個奇怪的姑娘。
孟雲嫻這邊自然是喜氣洋洋,可是縣令千金氣得不輕,臉色陰寒的離開了。
霍燁冷冷的朝那個方向瞥了一眼,眼中憂慮更甚。
……
孟雲嫻滿以為自己賺了很多錢,可是她和綠琪卻被攔了下來。
一群面露兇相的大漢讓她們給稅金。
綠琪當即與他們爭執,眼看著要動手,霍燁忍不住上前。
不料這一次霍昂一搶在前頭攔住他,只說了一句“我來”,便撇下身邊的美人前去解圍。
霍昂一吊兒郎當是真的,但是說話做事一旦正經起來,判若兩人也是真的。
“姑娘,這場地是人家借的,注台也不是誰都能開的,既然要在這裡坐莊開台,拿點稅金給人家,也是個買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