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孟雲嫻與綠琪靠在一起回憶這一年來的所見所聞,最後十分一致的覺得,遇上了霍家兄弟之後才真正有意思起來。
“之前我總是悶悶不樂的一個人到處晃悠,可是認識了兩位兄長,才覺得學會了許多,懂得了許多。無論如何,無論我回去之後能不能順利成親,總要請兩位大哥前往京城玩一趟的。”
綠琪很贊成,她甚至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小姐,其實兩位霍公子都是極有才能之人,能白手起家混到如今的地步,是十分有能耐的。您別瞧著兩位公司好似居無定所,又無實業,但其實他們手中掌握的人脈遍布全國,往誇張了說,去哪裡都能吃的上飯,且他們的生意與開張店鋪不同,他們做的是人脈生意,牽的是原本構不成的關係,空手套白狼,全憑一張嘴。若是入朝為官,定能將死的說成活的!不說官拜一品,至少在與那些愚頑的老臣爭辯之時,也能辯得對方七竅生煙!”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孟雲嫻想了一下,喃喃道:“如果有機會的話……”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亂了起來。
綠琪敏感的進入了戒備狀態。孟雲嫻緊張道:“發生什麼事了?”
“小姐快跑!”
說時遲那時快,車夫驚呼的同時,綠琪吹響口哨,頃刻之間,在暗中保護孟雲嫻的人全都出現,外面很快開始交戰。
這是孟光朝答應孟雲嫻外出的條件。無論她在哪裡,身邊絕對不能沒有人保護,這些護衛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小半刻之後,外面的聲音停下來了。
綠琪讓她坐好,自己出去查看,孟雲嫻沒忍住撩起車帘子查看窗外的景象,不由得一愣。
好六七個練裝蒙面的大漢被打倒在地,被護衛用刀指著頭,動都不敢動。
這些人是那個姓胡的大商賈派來的。
孟雲嫻大驚不已。
這些人都是跟著胡老闆胡作非為的,談不上什麼絕對的忠誠,稍微嚴加拷問就和盤托出了——
胡老闆看上了孟雲嫻,以為她是霍家兄弟的妾侍,得知她今日獨自上路,便派人來想把她捉回去。這不是那個胡老闆第一次強搶民女,所以他們不過是按照以前的方式來。
“那個胡老闆,不就是這次和霍家兄弟談生意的那個老闆嗎?”
孟雲嫻擰緊眉頭沉思片刻,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妙:“不行,我們得趕緊回去!”
“小姐,我們回去幹什麼呀?”
“我早就覺得那個胡老闆來者不善了,他現在都敢對我下手,難保不會對他們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