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斬斷這份可笑的情誼,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同樣的方法——刻意的冷漠疏遠,強行讓自己不將這份感情看得太重。
沒想到,他們用了太多的精力來掩飾這份感情,就連最基本的敏覺都失去了。
這個姓胡的有來頭,連官府也有自己的人。霍昂一與霍燁困在一起,自嘲的笑道:“早知道,就早點利用這個小丫頭的關係謀個一官半職,也比死在這種人手上要強得多。”
霍燁聞言只是笑,笑自己,也笑他。
然而,就在他們自救無望之時,綠琪竟然帶著人殺進來救他們了。
“小姐帶著人假裝被胡老闆擒獲,已經上了畫舫,好不容易套出了你們在這裡的消息,我要趕緊去救小姐!”綠琪匆匆解釋幾句,卻不想剛剛獲救的兩個人已經更快速度的趕往江畔。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會轉過頭來以身犯險救他們。
船艙之內,看到胡老闆提刀砍向霍燁,霍昂一整個人都僵住了,可是當孟雲嫻想也不想的撲倒霍燁的身上幫他擋了這一刀時,他好像整個人都被抽空了一瞬,回過神來時,填滿全身的是一種要將那狗賊千刀萬剮的憤怒。
這麼多年,他們之間只有彼此,重重險阻,皆是他們二人相互攙扶著走過來。霍昂一一直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弟弟更重要的人,但是從那一刻開始,他有了唯二個要真心對待的家人。
霍燁請了大夫過來給孟雲嫻把脈。
大夫說孟雲嫻身上的藥力已經完全過了,因為她是中了藥又受了刀傷,傷口極易因為藥力發作的原因惡化,現在藥力過了,也催吐清空腸胃,接下來不會再有什麼大問題。
看著小臉發白的人,霍燁低聲道:“不是要回去成親嗎?現在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要怎麼做新娘子?”
霍燁的這句話提醒了孟雲嫻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她忽然問道:“那個姑娘呢!?”
什麼姑娘!?
霍燁和霍昂一完全不懂。
孟雲嫻半刻都坐不住,讓綠琪去找那個被胡老闆一起關起來的姑娘。
綠琪奉命去找了一圈,回來卻告訴她,姓胡的人都被抓起來了,但是沒有看到什麼姑娘。
她跑了。
孟雲嫻沉思片刻,想去親自審問那個姓胡的。
霍昂一和霍燁全然不懂她的路數,攔著她詢問因果。
孟雲嫻的神色變得很複雜,她說:“我不知該怎麼解釋,但是我一定要確定那人的來歷和境況。”
霍昂一見她不願多說,也不強行問,果斷將這事情包在自己身上。很快,霍昂一帶回了審問出來的結果——那個女人姓曲,是為大戶人家做密室機關的游商工匠。姓胡的對這個女人知道的不多,之所以抓她是因為之前在道上收到了懸賞令,只要抓住這個女人,能得一百兩黃金,捉住這個女人的黨羽,每個人頭一百兩白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