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江凌把手伸出來。
江凌不知她何意,卻也不問,微笑著把手伸給她。
她拉了江凌的手到寧哥兒的小臉邊,比了比。
不想江寧的手竟是比寧哥的小臉還要白上一絲絲。
她不由「噗嗤」笑出聲來。
寧哥兒似乎被吵到了,皺了皺淡淡的小眉頭,卻仍是睡得安安靜靜的。
秦氏便在旁邊輕聲道:「寧哥兒可比你小時候好帶。你是動不動就哼哼,要抱抱。」
錦魚橫眼看她,佯作生氣:「這就開始偏心了?!將來寧哥兒長大了,娘還能記得我這個女兒麼?」
秦氏笑起來,擰了她的臉頰一把:「都是成了親的人了。我聽得世人都誇你能幹,怎麼到了娘跟前,倒還跟七八歲的小姑娘一般?!」
錦魚笑道:「在娘跟前,我可不永遠都是小姑娘麼?!」
又議論了幾句寧哥兒,才問景陽侯去哪裡了。
秦氏臉色便淡下來,道:「回景陽侯府去了。大爺來請了好幾回。想來是許夫人有什麼話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滿月酒的事。」
錦魚知道,這回辦滿月酒有些麻煩。
老太太年紀大了,又想麼孫子,因此上回錦魚去送牡丹花兒時,就提過,也跟景陽侯說過幾回。讓她娘搬回景陽侯府去住。
秦氏好容易從那裡逃出來,怎麼肯輕易回去。
可她爹別不過一個孝字。所以也在勸她娘。想趁著這次滿月酒的機會,直接搬回去。酒也在景陽侯府辦。
可她娘從來也不羨慕景陽侯府的富貴,以前沒有誥命時就不想回去。如今有了誥命,在這朴園說一不二,又跟她住得近,隔三差五就能見著面。
哪裡會願意回去?
可她扭頭看了看睡得安安穩穩的寧哥兒。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許夫人早沒了中饋實權。
景陽侯府都是劉氏當家。
她看劉氏是個明白人。寧哥兒回去,想來也不至於有人敢下什麼黑手。
便是她娘,如今誥命在身,也不會再輕易受人搓扁揉圓。
回去了,寧哥兒打小便是實實在在的侯府公子。
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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