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耐不住性子,更是不願意做那案板上的魚,別人想怎麼拍打便怎麼拍打,這麼多年來,她還沒見識過這樣的事。
果然,這周圍的匪徒定住了身形,“長公主?我還殷娘娘呢?要的就是你的命?”領頭的人首先緩過神來,想起來那宮女給的吩咐,又想了想面前這耀武揚威之人不過一時之氣了,哪怕說出了背後主使是林殷殷,也沒有關係。
林皎月沒想到長公主性子竟然如此著急,但自打聽著這匪徒嘴裡冒出來的名諱便知道這事情沒有這麼好了結了,“林殷殷還真是陰魂不散,林家怎麼會生出她這種混帳東西,再受寵不過就是皇家的玩物,乖巧安分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敢做出這般混帳的事情,到底是皇宮養出來的陰詭東西。”賢太妃撩開帘子,看了眼車外零星立著的幾個人,“這麼幾個臭魚爛蝦還敢再哀家面前這般放肆,可是都是仙人啊?獨行,沒有族人,今日哀家但凡有點閃失,你們的家人腦袋可夠掉?”賢太妃到底是皇家人,雖然深居宮中這麼些年,可怎麼說也是天家人,拿出點威嚴來便能震住這幫子烏合之眾。
“少爺就知道這一路要出事。”燕燕立在樹枝上,抽出了軟劍,一步三點殺入人群,敲暈了為首的,剩下的便一個不留。
“少夫人,少爺不放心您,讓奴婢來護送您返京。”林皎月聽著燕燕的話心逐漸軟了下來,長公主望著車外的狼藉有些不知所措,“我們並非返京,這一路是要南去,尋一個人,姑娘要是不需要復命,便一路前去吧,你家少主人既然吩咐了你一路看護好你家夫人就必然是會准你一路隨行的。”賢太妃到底是明白人,知道燕燕下一句開口便會是讓林皎月回京,到家中安歇,但現在三人既然上了通緝榜,那皇帝定然是尋到他們便要接回宮去,她和長公主倒是不會有什麼差錯,但是林皎月若是回去定是難以保住自身,何況林家別的不行,落井下石的功夫倒是真的好。
“這……”燕燕有些猶豫,可是比之讓自家夫人一路不知安否的走下去,少爺知道怕也會怪罪下來,也就自然封上了口,乖巧的隨自家夫人走這一遭。
小英慌張的闖入內殿,“娘娘,出事了!”
“皇上,今日陪再飲一杯嘛。”林殷殷整個身體倚靠在皇帝懷裡,手裡還握著冰裂細紋酒杯,往皇帝嘴邊送去,可怎知自家這陪嫁丫頭這麼慌亂的就闖進來了。
“咱們的人······”
“小英,皇上還在這兒呢,這麼慌,是怎麼了?”林殷殷突然打斷了小英,小英還未緩過神來,一抬頭便看著自家娘娘衣衫不整的勸著皇帝喝酒。
“你這宮人倒是不懂規矩,到底是生了什麼事,這麼慌亂,衝撞了主子,把事說完,就打發到別院去做個粗使丫鬟吧。”慕容西慈開了口,兩眼一定,生生將小英嚇得跪倒在地。
“皇上這個是我帶進宮來的陪嫁丫鬟,自小就跟著我今日定是有些什麼事生了,才會如此慌亂,您金口玉言,還是不要將這個小丫頭打發走了,這日後每個人陪著解悶、說話,皇上當真是想讓臣妾在這深宮大院裡看著別的姐姐和自家人合樂,您也知道很且及笄便進了宮,和家中姊妹便沒了聯繫,這麼些年都是這個小丫頭陪著我,您就放過她這一次吧,小英以後不會這麼冒失了,對吧?”林殷殷更是倚進了慕容西慈的懷中,說到情深之處,還要擦拭一下眼角的淚水,當真是演得一場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