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蓮放下了茶杯,“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這些人也絕不是朝局中人,就是小戶人家的孩子,只不過有一兩個人有些困難複雜而已。”說完話的顧青蓮還不忘夸兩句喬府的茶。
“你先且說,我喬家放幾個人倒是沒什麼困難,就怕這幾個人不簡單吧。”喬老爺冷哼了一聲,這小子要做什麼事,他倒是不清楚,但要他喬府留下的幾個人,他喬青山倒是有了個數,雖然這明面上看起來這沒有一個人和政局有關,但這暗地裡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就不信這小子不知道了。
“這是那份名單,難一些的不過是現下養在徐家的一個女土匪頭子,崔藍,還有宮裡那位喬貴妃,我想您喬家主宅想要留下自家人,也是簡單的吧。”顧青蓮從袖袋中掏出了一份卷好的紙條,展開放到了小几上。
喬老爺展開了那份紙條,表情逐漸凝固,一時間手僵在了眼前。
積雪逐漸融化,水滴滴點點的從房檐落下來,滴滴答答的,一時間這院子裡倒是沒了個聲響,正剩下這水珠落下來的嘀嗒聲。
“喬老爺,您先別急著拒絕我,這件事您可以先想上兩天,若您願意,便差人到我在京里的落腳處尋我,這半個月我都在京里,若您願意再上我這拓劍山莊的船,小侄再與您細說這件事到底是什麼。”顧青蓮又端起茶杯咽了口茶水下去,便飛身出了院子。
“張管家,把東西都撤了吧,這茶給這小子喝了還真是浪費呢。”喬青山面兒上雖然客客氣氣的說完了這句話,可手裡的雕花物件兒倒是被緊緊握住了,心裡不知道罵了顧青蓮這個混小子多少遍。
昨兒個夜裡下了雪,這頭攝政王喬城北倒是樂得自在,這些日子閒散在家裡,宮裡那皇帝也什麼動靜,倒是家裡撿回來的那個小姑娘不知道怎麼樣了。
“王爺,您快去看看吧,那位姑娘一醒來便吵著要走,幾個家丁攔著她,都被打出房門去了。”伺候在那一房的小丫頭慌亂的跑到喬城北面前,著急忙慌的把那一房的情況說了個遍,那姑娘見著有人要靠近她的身就順手摔個瓶子,扔個杯子,屋裡的東西都快被摔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