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展歌,你好歹是個識文斷字的公子哥兒,能不能講些規矩,這大晚上的,別總是往我這兒跑。”崔藍心裡是歡喜的,可是這山下的女子都是要拿著些的,心裡再開心愉快,面兒上也要遮著些,這些人可真是複雜。
徐展歌倒是知道崔藍的脾性,“咱倆這都確定關係了,還講那些個勞什子規矩做什麼,沒意義的事,再說,這些破規矩都是世家小姐做作,咱倆,不講這些虛的。”徐展歌還是一臉欠樣兒,這升官兒的事兒徐展歌倒是沒說,倒是這婚事日子定下來了,讓徐展歌一陣興奮,其實,徐展歌心裡也清楚,這天家這麼晚派了大太監來宣讀這道旨意,必定是這官職是個燙手山芋,不少人惦記著,皇帝把自己推上位不過就是為了解自己的一時之困,這位子說到底是不好坐的,哪有今天下獄,第二天就直接補缺官員的說法,定是攝政王不知道此事,這事到底是惹人頭疼的。
林皎月細細看完了舊信,交予了賢太妃,“姨娘,這崔藍是個性子直的,這些事情,她定然是不知道,我和她剛相識的時候,那把鑰匙她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定然是她那看似無用的娘親沒有和崔藍細說那把鑰匙背後的事情,只說了讓崔藍看好鑰匙,說這把鑰匙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到旁人手上,尤其是家裡那些親戚手中。”
賢太妃見林皎月有些恍惚,慢慢的說著這些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說,這把鑰匙背後的秘密並不僅僅可以證明林皎月的身份,和逆臣的清白,其實正如自己長兄所說,如若是只需要證明林皎月的身份,最簡單的即是用這個物件,完全不需要去打開這塵封多年的秘密往事。
“好孩子,咱們回去吧,不再往下尋覓了,知道那個嬰孩是誰就足夠了,這件舊物已經足夠證明你的身份了。”賢太妃雖然心裡仍想追究下去,可是畢竟秘密事關皇家,當初將這事情連同林皎月一起遮掩過去,就是為了不要有一日被有心人尋出來利用了。
“姨娘,咱們早些休息吧,這件事到這裡就該徹底結束了,不應該再被提出來了,我的身份能有個證明就好了,這樣也不會牽連到您和長公主,再說,也是時候回到京里了,這生意還需要我去打理呢,而且皎月瞧著這周遭風景環境都不錯,想在這兒做些別的生意,要回去和夫君商量商量。”林皎月這話也不是虛的,說出來哄賢太妃的,這一日見了慕老的生活,到底是真的自在,連同自己也想回去把事情料理乾淨之後,再尋上一塊合適的地方做一隻閒雲野鶴,生意什麼的托人照看就好,只是這眼下的確是事情太多了,這做旁的生意一事,還是要等所有的事情了結了再說。
林皎月說完話,見賢太妃躺好了便鉸斷了燈芯也歇下了,這一日曆經艱險,一歇下來便沉沉的睡去了。
燕燕被安排在廂房前的小廳里,這夜裡若是有個什麼動靜也方便照應,燕燕見林皎月和賢太妃都歇了便走出了房門,夜裡露水厚重,這藥鋪雖安全,可是到底是在外頭,要多加注意才是,這夜不論如何,都是要守過去的。
“姑娘,你去睡吧,今天夜裡有我守著就夠了。”慕家那個小子見燕燕出了房門,便知道這姑娘是出來守夜的,以防不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