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亮了,長了新綠的枝頭遠遠的看去還是光禿禿的,到了這早上,倒是有幾隻胖麻雀跳上枝頭唱著清晨。林皎月和賢太妃一起來便快快的收拾好了,早早的便踏上了回京的歸途,慕雲走之前交代了藥鋪給林皎月他們配上了一個懂些拳腳功夫的車夫,這一路好歹還能有個照應,燕燕不至於那麼辛苦,可燕燕倒是心裡已經有了數,這一路就算再出現歹人,也不會傷害到他們,這群人,或許只是做一個樣子給別的人看,到底是不會真的傷害到他們的。
“燕燕,傳信回去,告訴少爺,咱們明日午飯前就能進京,該演戲了。”林皎月突然有些迷茫,這一路顛簸偷偷出了京城,今日又要回去,這麼跑一遭目的到底是什麼,賢太妃雖然聽著這話有些不明所以,可到底還是沒有把話問出口。
燕燕聽著自家夫人這兒說,突然回了神,應下了話,已經走了一路了,沒有慕雲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到底是有些不太適應,燕燕心思愈發的遠了,握著手裡的玉,先是冰涼,可卻是愈來愈暖和,燕燕也許是有些喜歡慕雲的,可是這時燕燕卻並沒有察覺,畢竟死士不需要懂得男女之間的親親我我到底是怎麼來的,故而燕燕此事上,在此時燕燕是迷茫的,可有些感情並不是會等人的,等燕燕意識到自己愛著慕雲時,卻早已是為時已晚,雖然這些都是後話。
這一路上倒是沒有賊人來擾,到京里是已經是第二日了,這剛到城門口便被門口的官差攔了下來,送到了京兆府去,這下可好熱鬧了,這剛下朝沒個一會兒,那搜查許久的“犯人”就自己回來了。
攝政王喬城北那一頭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也許是這一路對這一行人的行蹤了如指掌吧,可林殷殷倒是不平靜了,這人怎麼就回來了,若是日子久一些,這幾人就能徹底銷聲匿跡了,這些心思到底都是白費了。
“娘娘,主上吩咐,叫您安分一些。”前些日子喬城北吩咐的人已經伺候在林殷殷身邊了,那人見林殷殷出了神,便知道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定是在想著怎麼害人,還是提醒兩句的好。
“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本宮面前狐假虎威的,來人,拖出去掌嘴。”林殷殷心裡正不舒服著,一抬頭,見是個文文弱弱的小姑娘,這一頭就有人來她耳邊說這這種話,心下更是不爽,剛吩咐了人,還沒說完話,那人便抽出了匕首架在了林殷殷脖子上。
“娘娘,我勸您還是不要的好,您在主上手裡不過是枚棋子,做棋子的聽話才是最重要的,您今天可以拿我撒氣,可是我這手裡的匕首可不長眼。”林殷殷心裡也清楚自己能夠復位也是喬城北做的,慕容西慈那個沒用的,朝政上受喬城北的裹挾就算了,這後宮裡的女人都能讓喬城北說話,這如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了,還是收斂著的好。
“娘娘,這……”小英進了內殿,就看著那人宮女打扮拿著匕首架在自家娘娘脖子上,剛想叫人,便被林殷殷叫住了。
“娘娘恕罪,是奴婢的錯,奴婢再也不敢了。”那人見小英進了屋,便順手碎了一個茶杯,收上匕首,跪在地上,林殷殷見狀也只能啞巴吃黃連,將進屋來的宮女擯退,裝作大度,只裝個樣子,訓上兩句,實則心裡早就將跪在地上的這人千刀萬剮了,在自己寢宮裡,自己還能窩囊成這樣,林殷殷是越想越氣,只是這眼下什麼都做不得,才是讓林殷殷最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