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錯的話,夫人明天就應該進京了,您這是要利用我刺激夫人,達到目的?”春釉果然是剔透之人,當下便清楚了喬商麟想要做的事,這個男人倒是真的危險。
“旁的事,等我家夫人回來再行商議,你早些休息。”喬商麟起身走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自家夫人到時候可就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思了,這口黝黑的大鐵鍋,他喬商麟事背定了。
“大人,本宮雖是在你這通緝榜上,可好歹是皇家的人,總歸是要進宮去問話的吧。”賢太妃立在公堂上,這府尹大人一聽賢太妃的話也不敢多說些什麼,當時宮裡要通緝這一行人的時候也說過,傷不得,動不得,找到了就送進宮裡去,可這會兒子剛下朝,怎麼送進宮去,要是攝政王爺看到了他家這小侄兒的夫人又在他手上,還不知道有什麼話等著堵他的嘴呢?
“來人呀,差人將賢太妃好生送進宮去,這喬夫人就先送回喬府吧,就當這人沒有找到過,到宮裡回話就說只有賢太妃一人回來了。”這府尹也是糊塗了,這話怎麼能這麼說,賢太妃都回到宮裡了,怎麼還會有沒找到人這一說,這人都回來了定然是因為可以回來了,怎麼可能是只回來一個呢?
“大人,您還是將我一併送進宮去吧,這喬府我是沒有必要回去的,我若回去了,只賢太妃一人回到宮中,您定是要惹上腦門官司的,到時候這皇上,攝政王都讓您到跟前去回話,您可怎麼辦?”林皎月笑了笑,這京兆府尹雖是個明白人,在這官場上混了這麼久,不想招惹他喬家,對著她這個“逃犯”,就只差在這公堂之上給二人擺上太師椅,遞上茶水了。
京兆府尹想了想也只好照著林皎月說的去做,老老實實差人將林皎月和賢太妃送進宮裡,這心裡卻直罵這城門口當差的,怎麼這麼不會做事,這大佛是他京兆府這座小廟裝得下的嗎?見著人就不能直接送進宮去嗎?還要來他這兒打一圈。
“少爺,夫人進京了,被送到京兆府去了,這會兒子怕是要進宮了,夫人將我放在半路讓我回到府上給您報個信,叫您不要擔心,她此去定然能好好回來。”燕燕回到了喬府上,見了喬商麟,可心裡還是擔心自家夫人。
林皎月這邊見了皇上,光景可就不一樣了,賢太妃倒還好,慕容西慈不敢拿賢太妃如何,只能請賢太妃坐下,可這林皎月就沒那麼舒服了,還好和殿裡的墊子足夠軟,不然林皎月跪了這麼久,這膝蓋得疼死。
“林皎月,你可知罪?”慕容西慈坐在龍椅上是那麼的莊嚴。
“皇上,且待草民呈上一物便可證明草民身份,如今這世上能證明草民身份的林家人已經死了,此次出宮,賢太妃只能帶著草民尋到這個東西,那人說,這東西必然能證明草民身份,還說這物件皇上您一看便能明了。”林皎月跪在殿下,慕容西慈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太監,那大太監看了皇上的眼神便下去取了林皎月手中的東西,呈到了慕容西慈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