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長公主不日就能回宮了,您也放下心,別太擔心了。”賢太妃坐在一邊也瞧了個真切,慕容西慈到底只是裝個樣子嚇一嚇林皎月,哪裡會真的要治林皎月的不尊之罪。
“太妃娘娘,這一場您也跟著瞎胡鬧,這一路定然是艱險重重,還要帶上長公主那個小丫頭,您辛苦了。”其實慕容西慈什麼都知道,這宮裡要出去個人的確簡單,可是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幾個有分量的人倒是困難極了,所以若是沒有慕容西慈的默許,這一路怎麼能沒有皇家的追兵,這一路,怕是還沒有出京城,就被皇家的禁軍給抓回去了,哪還有今天這麼一場啊。
“父母定為其子女慮久遠,這一場也不算辛苦,林皎月那孩子,是個好孩子,那些事情長公主這一路也不再計較了,畢竟是孩子心性,您也不用太擔心了,那哀家就回宮了,您還是差兩個人假意將哀家帶回去吧,省得宮裡又風言風語的。”賢太妃起身行了禮,便退出了暖閣,這天啊,是要變了。
“娘娘,娘娘,林皎月回來了。”林殷殷正拿著剪子修剪著手邊的花束,小英就匆匆進了寢宮。
“自投羅網?皇上怎麼處置她了?欺君之罪再加上不尊之罪,我倒要看看這林皎月和喬家有幾顆人頭能掉。”林殷殷心裡倒是盤算的清楚,照著慕容西慈的脾氣,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私自逃出去的林皎月,何況還有人從中協助。
“娘娘,那邊說,皇上只是遣了宮人嚴加看管林皎月,罰了林皎月日日抄經頌佛,便沒了後話。”小英見林殷殷得意的表情,回話時便漸漸沒了底氣。
林殷殷本細細的修剪著花束的枝葉,想著這些天過去終於有了能入耳的消息,可這還沒舒坦一會兒,就聽到這樣的話,這近些日子本就難過,什麼都不順,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林殷殷神色一恨,忽地將這一桌子的東西全都周到了地上,叮鈴咣啷的響了一屋子。
“就這樣?就這樣就結束了?”林殷殷惡狠狠的問著小英,小英忽地跪到了地上。
“娘娘給,您息怒,彆氣壞了身子。”小英低著頭,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心裡有一些不好受,自家娘娘過得也不容易,這些年在宮中愈發的小心翼翼,這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還處處都不如那一宮的喬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