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城北打量著慕雲,他總覺得慕雲有些眼熟,從說話到姿態,都像極了那個人,只不過他不能確定,此人是不是當年那個人,如若是是的話,恐怕此事即使喬家想要避開,可仍舊會被卷進去,這如今到底如何才好,在這個問題上,喬城北也有些迷茫了。
“想什麼呢?這酒罈子若是碎了,我就治你的罪,讓你知道個厲害。”慕容西慈對喬城北到底是寬容的,或者說,這並不是慕容西慈對喬城北寬容而是喬城北,本身就裹挾住了慕容西慈,讓慕容西慈只能用這樣一副態度面對喬城北。
“皇上是說笑了,臣這明明就是年歲漲了一點,手沒原來穩了,這不是還有駙馬爺呢嗎,將這罈子拿了個四平八穩,皇上,您還真是好福氣啊。”慕雲在一旁神色有些尷尬,林皎月在一邊更是不知所措,這慕雲竟然成了駙馬爺,這賢太妃定然是知道的,只不過燕燕那個小姑娘,恐怕是要難受了。
燕燕和鶯鶯在後院走著,燕燕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鶯鶯了,倒是有些想念。
“鶯鶯,你怎麼會在喬王爺的府上。”燕燕雖知道這話不好開口,可燕燕始終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還是將此話問出了口,鶯鶯聽著了燕燕的問題,低下了頭,鶯鶯在攝政王府已經待了好些時日,喬城北雖說要讓她伺候在他左右,可到底沒有這麼做,有時候對她還挺好的,鶯鶯在這王府之中倒也過得自在。
“是喬王爺之前救了我,一直沒放我回去,又向少爺把我要了過來。”鶯鶯並不打算和燕燕細說這些事,也不想將自己的事情攤開和任何人仔細說了去。
燕燕聽鶯鶯如此說話,心中便有了數,也就不再多問鶯鶯的生活如何,只是鶯鶯到底是少爺的人,只怕在這王府里待久了也不是個事,鶯鶯雖然嘴上說喬城北向少爺開口要了她過來,但少爺到底知不知道此事恐怕還要再另說。
喬城北剛到自家往府上落下腳跟,那邊喬家老宅的人就被鬧到了京兆府衙門去,雖說都是講理之人,可是到底是自家當家作主的主君死在了喬家老宅里,定然是要鬧騰的,只不過,大家都是大戶人家,礙於面子,都只是到京兆府裡面去鬧,只不過那家來鬧的是不懂事的女眷,家中有所持重的,都還在外面,出去好幾天都還沒回來,故而這女眷哭哭啼啼的倒是鬧得京兆府尹頭疼的厲害。
京兆府尹這一聽是攝政王喬城北親自遣人來報的案,根本不敢耽擱,親自坐在這公堂之上,等著這樁案子的被告與原告,被“押”上堂來,想著喬城北應該跟在這京兆府尹府衙的人群之中,今個兒還能拿被告撒撒氣,立一立威風,可這沒想到,先是來了他喬家老宅的人,這後頭又接著抬上來了一具屍體,這京兆府尹見到屍體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暗罵了,這群傢伙,越來越沒個規矩,每個樣子了,可這還不是讓京兆府尹最頭疼的,最頭疼的是,還來了一群女眷,進來時就嘰嘰喳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這京兆府上看戲的,可這一看到那具屍體,那來了這京兆府尹的女眷,愣是轉個頭就哭了起來,這聲音擾得京兆府尹頭疼,這一前一後,不知道的,怕不是還以為這女眷受了多大的委屈,挨了板子一樣,這京兆府尹沒想到的是,這會兒子,他還不是最頭疼的,這喬家老宅的人一開口,說這人是死在喬家老宅之中,卻是那戶人家的做主的老爺,京兆府尹就更是頭疼了,本來以為這原告是喬家老宅,可沒想到這原告是那群女眷,這怎能讓他好過,這想打的被告成了原告,本來的這個原告,礙在喬城北那攝政王的情面上,是打也打不得,動也動不得,這官司,還不如讓他這個惹上頭腦官司的人去一柱子撞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