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啊,你丟下我們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啊,你那幾個混帳兒子,一個都不在家,你這一走,就留我面對這一攤子事情,我怎麼處理的來啊,他們說你是咎由自取,是江湖人士找上門來,江湖規矩上門挑戰,的確生死在天,命由自己,可咱們家又不是什麼為非作歹的人家,老爺你也不是什麼江湖人士,怎麼就沾染上這江湖挑戰一說了。”這女眷倒是沒把這京兆府衙門上的人放在眼裡,愣是當場就在這衙門之中哭起了喪,愣是把這衙門裡的人給哭得見了猶有不忍。
京兆府尹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這官做到這個份兒上,自然是要懂些規矩,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這如今都出了人命了,該走的程序就一個都不能少,不然這樁隨時都能上達天聽的案子,他若是辦不好,恐怕他京兆府尹的這頂烏紗帽也保不住了,這喬城北到底是在害他還是在敲打他,這讓京兆府尹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若說是在害他吧,可這事情的確就是他這個京兆府尹該做的,他可是這京城的父母官,可若是說喬城北在敲打他,這案子又的確沒那麼複雜,這殺了人,程序該怎麼過怎麼過,扯到他頭上只是為了走一道程序,好讓刑部接手,畢竟此事往小了說就是一樁人命官司,喬家老宅做賠償,他京兆府衙門向上要了海捕文書抓人就行,可這如今若是審出來這案子和江湖勢力有關,那背後的事情恐怕就大了,若是這件事折在他手上,只怕是他一個京兆府尹也不好交待了。
這邊喬家老宅的人雖然都散了,各府做主的都再三交待過,不得向外人透露隻字,但婦人家聚到一起總是有話去說的,這事也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脛而走了,這倒是氣人,這外頭的人一聽是在喬家老宅出的事,那耳朵豎的比兔子還高,生怕聽漏了什麼細節,這一聽,喬家老宅上死的是那行善積德的老爺子,倒是受過老爺子恩惠的人,開始不忿了,可這終究只是個傳言,若是真事,只怕是這群人還這不怕鬧大了。
只不過,這事情剛生了一天,這林家就有些坐不住了,不斷地遣人去喬商麟的府上去請人,這林家倒是不清楚林皎月這些時日去了何處,做了些什麼,有沒有回來,只能到喬商麟的府上去問詢。
金姨坐在櫃檯前算這帳目,卻是越算越亂,這店裡來了些人,剛一坐下,就開始議論傳出來的事,說得還有鼻子有眼的,說什麼,“這事可不小,這喬家老宅請的都是些有臉面的大戶人家,連貴妃娘娘今日都屈尊到了喬家老宅去,可這倒好,生出了這種事端,任誰說,此事能和喬家那個小的沒關係。”這人旁邊的人倒是有些疑惑,這正問著這喬家那個小的是誰的時候,就聽人家說了,就是京里羅敷坊的主子,聽到這兒金姨就開始有些凌亂了,於是便端了一壺酒,坐到了那桌子客人的桌子上。
“這樣,這壺酒,我請您喝,這事情,您再講一遍。”這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這還有免費的酒喝,這倒是不喝白不喝了。
那人倒也是不客氣,抬手拿起了酒壺,就往杯子中倒酒,咽下一口酒,剛要開口的那動作,倒是十足十的像極了說書人,那人說得眉飛色舞,將那殺人的細節都刻畫了出來,只不過說的是,這殺人的是喬家那個小的,就是喬商麟,這金姨剛想開口問這講故事的,到底是不是喬商麟的時候,卻又守住了嘴,這事情只怕是不簡單,這照著這人說得故事,此事才發生了一個時辰,可這卻天剛剛擦黑,就傳出來這些故事,到底是有人在刻意傳些什麼,只怕是對喬家對林皎月都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