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話臣妾只當是沒聽您說過,您可千萬別說了這些話,您是天子,這話可說不得,再說,您對臣妾這一家人已經很好了,如今說出這樣一番話倒是真的要折煞臣妾這一家了。”喬纓知道慕容西慈醉了,可到底慕容西慈是皇帝,這能成為皇帝的皇子,哪個不是七竅玲瓏心,這些話說出口若是真的當真,只怕是真的要招來大禍。
慕容西慈雖借著醉意說出了這些他一直都想和喬纓說的話,可到底這些話是有些大逆不道的,但慕容西慈就是想講這些話說給喬纓聽,只不過慕容西慈沒想到的是,這話都最後他能將喬纓想要的一切都給她的時候,喬纓卻不見了,雖然那時他成為了英明的君主,可這天下能陪他去看的人,卻消失不見了,甚而至於,到了那時,慕容西慈甚至沒有心力再去追究過往的那些事情。
慕雲在攝政王府走著,倒也沒什麼拘束感,甚而至於還可以說有些熟悉,從小路往南是一個假山群,過了假山群就是花枝草木叢生的花園,這攝政王府,就是前朝的慕府,現在這攝政王府里的一景一致都是慕老爺設計的,移步換景,倒也是深得前朝那些文人騷客的親來。
“駙馬爺可是對我這府邸獨有偏愛?”喬城北從暗處走了出來,這喬城北見慕雲出了宴廳,便一路尾隨了出來,他對慕雲倒是好奇,尤其是慕雲對他這王府的曲徑小路倒是熟悉的很,喬城北雖然已經將慕雲的身份猜了個大概,可到底是有些不確定,現下就只剩下他們二人,有些問題,他定然是要問出口的。
“王爺說笑了,這攝政王府的景致倒是精緻的很,在下見了此景,就想著走走看看,也沒想到就走到這兒來了,可見這王府王爺是下了心思去打理了,可真是巧奪天工。”慕雲不想和喬城北交底,即使喬城北可能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可是若是他現在抵死不認,那又能如何呢?這攝政王府就算是慕府老宅,可到底已經是改朝換代,別有天地了,再加上慕家這一宗在前朝是附逆,到了今朝,也不會為朝廷所接受,慕容西慈抬舉他,只怕不過是為了培養自己的勢力,他慕雲不過就是為了保全慕家,而放到當今朝廷之中的傀儡,命該如何,都不再由得他自己了,想到此處,慕雲倒是有些悲傷,所有關於過去的灑脫日子,恐怕也只能拋諸腦後,不再過問。
“慕小少爺倒是會說話,這府邸我搬進來時已經荒廢好一段時日,可這府邸里的景致雖在荒落之中,卻仍是出眾,一步一景,引人入勝,本想再請個大家花些心思設計栽種,可見著這布置,便直想挑個能人巧匠將原來這景致復原,也不做添加裁減,如今慕小少爺見著這府邸可是有些感觸。”喬城北知道慕雲話中的意思,就是你說出來我也不認帳,可喬城北就是不願放過慕雲,偏是要將這層關係說明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