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一聽林皎月的話更是迷糊,這喬家老宅發生兇殺案,這尚書大人又讓他來向林皎月打聽顧青蓮,到底是什麼操作,若是說這顧青蓮與兇殺案有關也就罷了,可是這林皎月又說這顧青蓮是喬家老宅那日請的客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看這三方都像是買兇殺人的案子。
“喬少爺,喬少夫人,今日也就問這些問題了,若是往後還有旁的什麼問題,倒是在下再登門,還望喬少爺,喬少夫人不要介意才好。”這侍郎已經拿到足夠的信息,自然是要回去復命了,這件事亂糟糟的,不管是聽起來還是看起來。
喬商麟讓張叔把這位年輕的侍郎給送了出府去,轉個身就攬著林皎月去散心了,畢竟,這又有誰願意把傷心事拿出來說呢?
到了晚上,林皎月臥在喬商麟的身側,輕輕拍撫著喬商麟的脊背,她知道喬商麟難過,卻沒想到這喬商麟和顧青蓮有殺父之仇,雖然已經時過境遷,但那件事對喬商麟的傷害卻是持續的一生的。
“夫人,快睡吧,這件事,我早就接受了,今日說給那位侍郎聽是為了讓刑部插手拓劍山莊,講顧青蓮鎖住,不能再在京城中攪弄風雲。”喬商麟翻過了身,將滿臉擔心憂愁之色的林皎月攬進了懷中,像哄嬰孩一般,將林皎月哄進了夢鄉之中,畢竟這往後的日子,就算是刑部插手,也沒那麼好過了,只有讓這件事鬧大,皇上親自下旨要了顧青蓮的性命,這件事才算是個了結。
這刑部動作倒是快,比京兆府尹有魄力多了,這今日剛聊完喬家老宅的事情的相關人員,這轉頭就將那個私挪軍資的禁軍大統領給翻查了個遍,拓劍山莊雖處江湖之遠,卻確確實實的和這禁軍大統領相互勾結了,這事情若是點明白遞到慕容西慈面前只怕是遭禍的人更多,就好比一個人故意扔了一塊石頭砸烏龜,這塊石頭從遠處飛過來便砸暈一隻烏龜,這隻烏龜又絆倒一個澆花的人,這澆花的人一不注意順手便打翻了窗台上的花盆,花盆摔了下去砸到路人,路人因為這盆花死了,所以這一串的連鎖反應定然在朝野上下引起譁然,可這事情查明若是不報,那便是欺上瞞下,大罪,所以這刑部這晚飯前就將這前任禁軍大統領的摺子給遞到了宮中去,這一道,還是刑部尚書親自跑的,就怕再出之前的紕漏。
這第二天上朝,慕容西慈就當著滿朝文武發了脾氣,在大殿裡就“罵”了起來。
“亂臣賊子,這兩個亂臣賊子,原本,朕還以為這前任禁軍大統領是個赤膽衷腸之人,朕才將這紫禁城的防衛交到他手中,這如今卻又被查出,勾結江湖勢力,這軍資就是用到拓劍山莊去的,查,給朕查,朕要知道細節。”慕容西慈是氣得上頭了,愣是有些踉蹌,畢竟這慕容西慈住在這紫禁城之中,這紫禁城的護衛竟然交到了這等無恥之輩的手中,實在是讓他感到切齒拊心,這往後要是日子再久一點,還不知道這禁軍大統領是不是要謀反,要了他慕容西慈的命。
只不過,這話說回來,這禁軍大統領曾是喬城北舉薦的,慕容西慈倒是開始懷疑喬城北是不是也參與其中,畢竟喬城北戀棧權術,這一回,若是與喬城北有關,這江湖勢力,朝中武將,再加上個攝政王爺,定然就是要造反的樣子,他慕容西慈定然是容不得這種事情發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