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宴設在湖邊,林殷殷的計劃倒是落空了,可林皎月也並未上席位,一時間林殷殷倒是有些摸不准這事情的走向,只能一個人坐在位子上,看著那舞女左一手,右一腿的跳著舞蹈,對於林殷殷而言,此時自然是毫無心思的。
“今日,朕將大家召進宮來,一是正逢十五,可以相聚到一起熱鬧熱鬧,而是為了下兩道賜婚的旨意。”慕容西慈今個夜裡倒是開心的緊,這說話時,還是眉飛色舞的,倒是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今日,朕要將長公主許配給左將軍慕雲,也為新任禁軍大統領徐展歌賜婚,這兩樁喜事能夠撞到一起,真開心啊。”說這話慕容西慈就端起了酒杯,臉上堆滿了笑意,堂下的人紛紛開始四處走動,相互祝酒,這皇家賜婚,徐展歌自然是高高興興接著,只不過這隻怕是往後再也沒有安生日子好過。這外頭的人估計是要烏七八糟的往他徐家塞東西了。
這頭慕雲也是一臉愁雲不展,可到底是要喝大臣們給敬的酒的,這想到往前的痛快,暢意生活,花了大半生避開這些朝局之事,最後還是不免再進局中,慕雲心中更是難以平靜,這喝了會兒酒,便尿遁了出來,到湖邊站著吹風了。
“兄弟,吹風?”徐展歌見慕雲也過來了,自然也就上前去搭了搭話,兩個人雖說此時心境不同,但到底是在皇家重地,還是要仔細應付的好。
慕雲點了點頭,徐展歌見慕雲也不難接觸,自然也就聊了起來,這聊著聊著兩個人就忘記了那頭詩酒正酣的局面,只不過這一忘還好,但那頭卻一陣一陣的出了聲響。
“護駕——護駕——”那面事情發生得突然,摔到地上的酒杯,叮鈴咣啷作響,被掀翻到地面上得桌子,橫七豎八地躺著,對於喬城北而言,眼前的狀況來得突然,一時間竟然愣在了原地,沒有反應,而那頭兩個有些醉了酒的,顯然是被這聲響給驚醒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匆匆往宴廳里過去。
顧青蓮還是出現了,提著劍站在慕容西慈面前,來赴宴席的文臣武將大部分都已經醉熏熏的趴在桌子上了,這一亂雖說是清醒了幾個人,可是到底還是只有慕雲和徐展歌兩個人還有力氣往慕容西慈那邊去,旁的人,任慕容西慈邊上的太監叫的喊的多厲害都沒有人再朝著這兒來,這太監們間狀況如此,自然是為了保住性命紛紛逃命去了,只有一直跟在慕容西慈身邊的大太監仍舊護在慕容西慈身前。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慕容西慈今日本是興趣盎然,滿心歡喜的坐在這宴廳里請了文武大臣進宮來喝酒、賞月、看花,可這天總是不遂人願,便是要跳出來個顧青蓮鬧事情,慕容西慈這會兒見著四處奔走的太監,昏倒在案上的大臣們,愣是被氣得有些面容發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