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畢竟是在紫禁城之中,只要能取了這個勾結通敵的指揮使的狗命,自然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宣武門的守備禁軍雖然不多,都是精銳,而且離顧青蓮所去的方向甚是相近,若是去調其他幾門的守備禁軍過來,只怕是要些時辰。
徐展歌心中有了計劃,便慢慢朝宣武門摸了過去,果真,如徐展歌所料,這城頭上的守備禁軍都進到了屋裡去,城樓上只有那指揮使一人。
徐展歌笑了笑,這禁軍大統領果然是個燙手的山芋,不好做,可如今既然自己做到了這個位置上,如今這該做什麼徐展歌心中自然是有數的,這也不等城樓上的人反應過來,徐展歌就摸到了城樓上去,徐展歌四處望了望,果然這守備禁軍沒有一個人在外頭值守,零星站著的都是穿著夜行衣的。
徐展歌心裡不禁爬上一絲涼意,這顧青蓮到底是準備了多久,宮城上的禁軍都能被買通,如今只希望這屋裡的禁軍不會被外頭一起買通了,不然今日只怕是難了。
徐展歌悄悄潛到最近的賊人邊上,手中緊緊握著匕首,慢慢向前清理著宮城之上不屬於這個紫禁城的人群,不得不說,徐展歌這麼些年當真還是長了本事的,這宮城之上,摸了一圈,散著的黑衣人都已經銷聲匿跡。
如今也就只剩下進屋去的指揮使了,這倒是讓徐展歌有些頭疼,這外頭的人都已經沒了生息,裡頭的人完完全全可以一口咬定此事於他無關,今個夜裡,這個指揮使頂多承擔一個守備不嚴的罪名,到底是拿不到這指揮使的七寸,可如今不論如何。
這援兵都要從這宣武門先搬過去,再留下兩個人給今夜在城門外頭守備的禁軍打開城門以避免這之後再生枝節,畢竟此時不論徐展歌怎麼想都很難避免想道這個旁的人對今夜之事沒個他想。
徐展歌站到了屋子門口,一腳踹開了門,“今日守備怎麼如此鬆散?今夜的加急令可是沒有看到?”
徐展歌自知此時進屋若是直接問罪定然是會遭到這屋裡人的堵嘴的,可是若是先說這條並不算重罪的罪過,而且若只是一個人勾結外人,那麼混在這麼一群人里自然也是會先拿出個態度認錯的,可是,如若勾結外人的是這麼一群人,徐展歌今日也只怕是只能認栽了。
只不過讓徐展歌所放心的是,這群人裡頭可能只有指揮使一人對外有所勾結,拿了好處,這剩下的人一見著徐展歌進來,紛紛都嚇得跳了起來,跪在地上,這一個屋子裡除了那個指揮使之外便再全都是校尉,徐展歌一看便明了了。
這指揮使是將校尉都請進來喝酒了,這外頭有個什麼動作、響聲的,只怕是就沒有一個人會知道,自然這各個城樓上都沒人拿主意往那兒走,徐展歌心裡暗暗想著,我說嘛,這顧青蓮不至於勢力如此之大,禁軍幾萬人都能買通,守備宮城門口都是要換防的,每一日抽調都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