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潑皮,我就不信你們一群山匪敢到我徐府上來,怎麼?是想打劫還是殺人?今日我捆了你,等著我那兒子回來再處置你。”還真別說,雖說這徐家老爺被氣得有些晃了身子,可是這腦子還是清醒的,不像徐家母親,這是什麼餿主意都敢想,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你這種潑皮無賴,就應該拔了舌頭敲碎牙齒扔到柴房裡,等送到官府上,就儘管說你是這山上的山匪,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看府衙里的老爺會不會拿了你,要了你的命。”崔藍這匪氣上了頭自然是個不好惹的,這些話落到徐家二老耳朵里的確是有些殘忍了,可是這潑皮無賴耳朵里卻讓這潑皮無賴有些慌張,這潑皮無賴只是想貪個財,可還真的沒有把自己的性命給算計進去的想法。
“崔藍,你等著,我這就上山去和山上的弟兄們說,你這個當家的是什麼嘴臉,這為了山下的人就打算將自家人的活路堵死,你才下山幾天就這樣,若是回去了,豈不是要將山上所有的弟兄都送到官府去。”這潑皮無賴還真是個沒腦子的,也不想想,他這話說出來還能不能回得去這個山上,真是蠢極了。
“這上山的東西你們想要什麼就分了去,你們要的東西我不能給你們,山上這麼多年積攢的東西如果都不能填滿你們的胃口的話,我崔藍就算是個仗義之人,也總容不得你們貪得無厭,貪小財可以,若是想要貪了天下,我崔藍第一個饒不得你們,還有,若是你敢上山胡言,今日,你便不要想回去了,那些個剩下的潑皮無賴,想要下山來就來,如今我捆得你一個,就捆得一雙,我敬你們當初容納了崔藍這一家子,對我崔家有恩,才叫你們一句叔叔嬸嬸,若是你們不領情,崔藍也不會對你們再手下留情了,你們做過什麼事情,心裡還是都有個數的好。”崔藍不是個好說話的,當初喬商麟被綁上山去,若不是崔藍瞧得上喬商麟那一副好看的皮囊,又怎麼會下山從良,她崔藍雖然在山上長大,可也是個懂道理的,只不過這些個潑皮無賴不給崔藍往好處走的機會,崔藍自然是沒有辦法再容忍這些個“叔叔嬸嬸”。
徐家母親是個攪合事情的,什麼都做不好,卻還是想要去說崔藍兩句,也不知道想要做什麼,可能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見著這個潑皮鬆了口,煞一煞崔藍的威風,給她自己長點兒氣焰吧,這便開了口。
“崔藍,你既然是要進我徐家的門的人,這麼說話的確有些過分了,你若是真是想要進我徐家的門,還是有點規矩的好,這如今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我徐家如今不願淌這趟渾水,你想進門就拿出態度,和以前的生活劃一個界限,他們要什麼就給了,既然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給了就給了,我虛假也不會虧待你的,你好生想一想,還有,我徐家,容不下一個渾身匪氣的兒媳婦。”徐家母親這話一出口,徐家老爺都想叫徐家母親住口,這自己家的事情,就下來自己說,這當著這個潑皮無賴的面前說,是擔心人家出去給你徐府造謠、添名聲的話詞不夠嗎?還偏要給人家多幾句話,方便說個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