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你好好說,別跟朕打太極,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熟悉守備情況是頭等大事,該怎麼辦你心裡清楚,朕問的是,為什麼禁軍見了即行令卻沒有人動。”慕容西慈心裡雖說是不為難徐展歌的,可是,這面上還是要表現出一副非常在意的模樣,怒目圓瞪,看著徐展歌,愣是讓徐展歌有些難以招架,徐展歌心裡明白,這事情遮掩不過去了。
“皇上,這事和前任禁軍大統領有關,微臣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昨天夜裡又急著救駕,也就沒有細問清楚,只有等今日問明白了,才能再向皇上稟報。”徐展歌到底是被慕容西慈給嚇到了,這徐展歌自知慕容西慈聽了這話必然是更為憤怒,他這話明顯就是火上澆油使的,只不過,除了這話,一時間,徐展歌還真找不到下一句回給慕容西慈。
徐展歌跪到地上,也不敢出大氣,只是低著頭,甚至連抬眼看慕容西慈的勇氣都沒有,的確,他堂堂一個禁軍大統領,御下無方,還因為這事,險些讓慕容西慈出了差錯,這慕容西慈到現在都還沒有問他罪過,已經是徐展歌賺到了,他這會兒又怎麼還敢再去看慕容西慈呢。
“這些事情,既然你也搞不清楚,這些日子你就不要上朝了……”慕容西慈的聲音緩緩的傳過來,到了徐展歌的耳朵里,只不過這話還沒數完,徐展歌就開口了。
“皇上,臣知罪,請皇上治罪。”徐展歌的這個求生欲是真的強,只不過,這徐展歌的話一出口就把慕容西慈給逗笑了,這個傻孩子,慕容西慈也沒說要治他的罪,只不過是想要讓徐展歌把禁軍抓好,握在手心裡,再把之前的事情弄清楚而已,誰曾想,這徐展歌卻想到了遠處去,不敢抬頭看著慕容西慈就算了,這還請罪,倒是讓慕容西慈有些失笑。
“呵,你想讓朕治你個什麼罪啊?”慕容西慈還是想調笑一下徐展歌,徐展歌不敢抬頭看慕容西慈,自然是看不見慕容西慈此時捉弄於他的表情,當下心裡便是一震。
“請皇上治臣下不察之罪。”徐展歌也不知道說什麼罪,這一時間,還當真就是,逮著什麼就扯什麼,倒是有點,要核桃塞栗子的意思。
“好了,朕的意思是讓你跟著刑部尚書,把這件事情弄清楚,這期間,刑部尚書的安全,朕全權交付到你手上去,你別和朕扯什麼是你不察,沒有弄清楚,這件事情,所牽扯到的是什麼朕清楚得很,旁的且不用說,這事情定然是和顧青蓮有關。”慕容西慈見徐展歌還真的說了罪名出來當真是笑了出聲來,轉而便慢慢和徐展歌說這些事情,慕容西慈到底是希望徐展歌能把這件事情拎清楚,做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