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這姑娘畢竟是江南一帶的女子,自然是軟如細水,怎麼都問過去,都是那麼軟軟的推回來,後來,這愣頭青有些失落的往回走的時候,這姑娘身邊隨行的小丫鬟卻跑了過來,和這愣頭青說,只要這愣頭青敢上這詩文台贏一個回合,便請這愣頭青到自家府上去喝杯茶水。
沒錯,這詩文台啊有時候就是這群青年才俊求偶的台子,這若是有被看上的,自然是第二天家裡的門檻都被踩破,只不過,這像這愣頭青這麼直白的,還真是頭一回見。那會兒子這愣頭青自然是瞬間被燃上來志氣,這台上剛問有沒有人上來挑戰,這愣頭青就直愣愣地上去了,這愣頭青好歹是個文試三甲,也好歹算個天子門生,比起同僚這打發下來歷練的地方好的不是一星半點,雖說這氣候和飲食一開始的確難以適應,但好歹是魚米之鄉,這愣頭青也是喜歡的很,畢竟這兒的景致,文化,風土,還有姑娘都好得很吶,果然這愣頭青一上台就開始“艷壓”之路,這比武不行,這拽文的還是可以的,這愣是說得台下的人一愣一愣的,這台下的小姑娘都看愣了,這江南一帶的男子都不如這愣頭青豪爽大氣,自然是開始打聽這是誰家的,可是這問了一圈,愣是沒人知道這愣頭青的來處。
再後來,那天這個愣頭青贏到了最後,甚而至於這還說些艷麗之詞來搪塞那些才俊的口,都是風流之人,這下台之後,倒是更容易地聚到了一起,而這姑娘自然也是不會自己去找這愣頭青,在這姑娘的小丫鬟把這愣頭青請過去之前,這世家老爺就把這愣頭青請走了,這位老爺請他過去啊,便是來提親的,這位老爺是江南一帶有名的學者,世家出身,承襲侯爵,這家裡只有一個閨女,可這愣頭青倒是愣得很,一聽是來提親的,便說一首詩將自己心意說給了這個老爺聽,說在等那姑娘請喝茶,這世家老爺也是個開明的,雖說欣賞這愣頭青的才華,可到底是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也就由著這個愣頭青去了,留了地址,說過些日子請他上府里吃飯。
果然這愣頭青一處雅庭,那姑娘的丫鬟就來請這個愣頭青了,說是自家小姐在湖上等他,說,若是過了這一關,便請他回府上去,這經歷了剛剛的事情,這愣頭青自然是知道這姑娘的意思,這過了這關就意味著,他這個愣頭青能去見這位姑娘的父母親戚了,這南方的風情還到底是比北方開化,於是這愣頭青就溜達著去了,這到湖上可不容易,這又是吃點心,又是彈琴吹簫的曲目還規定,真是考了個十八般武藝,這到了湖上,見了小姐,這小姐便問了之前這愣頭青吃了什麼,玩過什麼,這愣頭青也愣是一個不差的答了上來。
再後來,這愣頭青跟著這姑娘回了府上,見了這姑娘的父母雙親,喝了茶,那姑娘的父親便是那位請他到雅庭去的大家,這茶在這姑娘家裡喝完,已經是天黑了,這愣頭青沒想到的是,這世間還有如此伶俐的人兒,就這麼一天下來,這姑娘對於愣頭青,就像是做夢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