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事情徐展歌的感覺並沒有出錯,徐展歌這一路是上房有跳樓的,那速度都能趕上風了,到的時候,這位尚書大人正和那個人講著道理,徐展歌在房檐上看著,見事態不對,便下了房梁,一把將尚書大人推開。
“來者何人,在京城械鬥。”徐展歌好歹是個禁軍大統領,這不管怎麼樣還是不能先動手的,何況徐展歌到的時候,這人只是有意要害了尚書大人,卻還是沒有做出下一步動作,所以此時徐展歌並不能對這個人怎麼樣。
這人也是個心裡有數的,件徐展歌來了,自然也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搞頭了,轉身就踩著房檐飛身走了,徐展歌見著人走了才逐漸放下心來。
“大人可是受了驚嚇,這人對您可是有不利?”徐展歌見這位尚書大人坐在一邊喘著氣,這一遭到底是嚇著他這個文人了,這手無寸鐵的,若是徐展歌沒有來,還真是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
“展歌,你不是回府上換衣服了嗎?”尚書大人倒也奇怪,這徐展歌怎麼這會兒出現在了這裡,而且身邊也沒帶著他府上的小廝。
“大人,我的確是回家換衣服了,可是想起這今日早上皇上交代的話,再加上咱們吃飯時,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故而才會問了小廝大人回府的必經之路,趕到這兒來。”徐展歌知道尚書大人心中的疑慮,可是,徐展歌也知道這位尚書大人雖然這麼問,但是卻也並無懷疑他的意思,只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蹊蹺,所以才導致尚書大人問出這句話來。
“剛才的來人,我在鶴樓見過,店小二的打扮,卻不是店小二行事的樣子,應該是混進去盯梢的。”尚書大人緩過了神來,這記人對於這位尚書大人還是簡單的,尤其是這見過好幾面的人。
徐展歌見尚書大人這麼說倒是鬆了一口氣,既然見過,那剛才必然是有些僵持住了,這人才沒有立即動手,只不過也算是這位尚書大人運氣好,徐展歌在那人要動手的時候到了,那人才沒能取了刑部這位尚書大人的命。
徐展歌陪著尚書大人順了口氣,“不過,大人,你到底和她說了什麼?”徐展歌還是好奇,畢竟徐展歌在房檐上看了又一會兒,等勢頭不對的時候才下來的,畢竟那人若是咬死了就說是來找尚書大人的,他也沒有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