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在這兒,哪兒都不去,你的身體怎麼樣我心裡要有個數才行。”喬商麟自然是不想出去的,林皎月的心思他喬商麟能不知道嗎?這刻意迴避的眼神,一副瑟縮的模樣,喬商麟怎麼會敢出去。
“喬少爺,既然您夫人說了請您出去,這還是要遵照病人的意願,還是請您出去吧。”這位大夫可不是別家那些個被富貴之家所裹挾的,這為醫者若是連病人的心愿都不能遵從,還看個什麼病,何況這林皎月還擺出了一副你不走,我就不看病的樣子,這位大夫自然是要先給林皎月看病的,就算喬商麟認為林皎月只是睡得有些久了,身子上有些乏了才這樣臉色不好,但是這大夫畢竟是大夫,什麼個問題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的。
“夫君,你若是不出去,我今天就不瞧了。”說罷,林皎月就做出一副要鑽回被子裡歇息的樣子,喬商麟見了自然是不願意林皎月耽擱的,林皎月的脾氣倔得很,喬商麟也就只能拂袖作罷,轉身出了門,還不忘帶上門。
“現在肯瞧了?”這為醫者倒是個直性子,這幫著林皎月把喬商麟給趕了出去不說,這林皎月是個什麼目的心裡那是摸了個一清二楚,林皎月聽了這位先生的話愣是被說得低下了頭。
“我身上有些什麼問題我自己能感覺得到,只是,不想讓他擔心。”林皎月抬起了頭,她自己的身體前些時日剛好一些,這昨日又遭了那麼一番事情,這會兒必然是不夠舒坦的,而且就這會兒來說,林皎月已經有些撐不住的想睡了,這林皎月明明剛睡醒,而且昨日慕雲也說了,自己並沒有吸入太多,可是這會兒自己卻又想睡過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林皎月竟也有些摸不準頭腦了。
“還請少夫人把手放上來。”這位先生是個講究的,這城北醫館裡大部分醫生都是直接把脈,只有他是照著懸絲診脈的法子來,何況,林皎月這樣子若是真的直接把脈只怕也是有些難以察覺出病情來,這懸絲診脈可能還要診得準確一些。這大夫手垂在絲線上,這越把這神情越凝重,這大夫眉頭緊皺合上了雙目似是在想些什麼一樣。
把完了脈,這大夫收上了傢伙什,做到了一邊,嘆了口氣,欲言又止,這林皎月的脈象讓他有些難以確定是不是當年的那一卦,很像,但又不能確定。
“少夫人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身上不爽的?”這位先生明白這既然自己診脈不能確定,那就開口問一問好了,這望聞問切都行,這會兒既然有所疑慮吧,這林皎月能說出口的話,倒也能早些想出個解決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