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也不要太過擔心,只不過,以我的意見,還是希望少夫人能夠到醫館裡去養病,您也應該知道,您身上的問題並不是那麼簡單,若是在府上養著,見好之日只怕是遙遙無期。”這位先生是個明白之人,這神情之間透露著憂慮,這林皎月說出魘香的時候,這位先生就已經有些難以控制了,這種香對於這位先生而言並不是第一次聽說,甚而至於也不是第一次醫治,十多年前將近二十年前,這位先生還是個學生,在醫館跟著自家師父學習醫道,這當年就是他親自跑的幕府,在那位少爺屋裡診脈,記脈象,問事情問了小半天的時間,等到那天回到醫館去,連帶著自己也有些暈了頭腦,那會兒子自家師父見自己那一副樣子,自然是在心裡也慌了神,看了他記下的東西,更是難以抑制的不快,他還記得當年自家師父說過,“這是江湖上的玩意兒。”
“沒關係的,先生你且就說,我這身子該怎麼醫治吧,開個方子就好。”林皎月這個關頭上是決計不可能到外頭去的,而且喬商麟也絕對不會允許林皎月再到他瞧不見的地方去,故而此時對於林皎月而言,這討個方子在府里喝藥就好,只不過回過神來之後,林皎月卻想知道為什麼這位先生回事這樣一副表情。
這位先生自然是不知道林皎月心裡算計了什麼,只是做到一邊寫了方子,嘆了一口氣,“夫人,這方子我就放到這兒了,這若是以後還有什麼需要請脈的,您派個人上醫館裡說一聲就好。”這位大夫也不想再在喬府多做停留,這家事情還是越少的人知道的好,畢竟這事情和十多年前,二十年前那一樁事情實在是太過相似,這醫館能在京城之中穩立這麼多年,也就全憑著這不說不問的法子。
先生剛要起身往外頭去,燕燕就進了屋,“夫人,慕雲來了。”燕燕並沒有走進去看,只不過是藏在一邊,看了個真切的,慕雲這剛進府里,就急著要見林皎月,說是有事情要和林皎月說,只不過喬商麟卻一直攔著,並不想讓慕雲見林皎月,對於喬商麟而言,這昨天在賢太妃那兒林皎月遭的這一番暗算還沒查清楚,這會兒子慕雲就到自己家的府邸上來了,喬商麟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還任由著慕雲往自家府邸裡頭竄,那更是不太可能。
這先生一聽慕雲的名諱身形一頓,這十來二十年了,到底是又遇上了,只不過,這位先生這會兒可沒有多餘的功夫在這喬府上和這個故人敘舊,這位先生這會兒子要趕著時間回醫館去,那頭關心林皎月身體的人還等著信兒呢。
“夫人,您好生養著,這藥方可以交給身邊的人,讓身邊的人上藥鋪去抓藥,每日三劑,您也不必過度擔心腿上的問題,這服藥之後,請個針灸推拿不錯的來,給您疏通經脈就好,等半個月後,再打發人來我這兒,我給您寫下一道方子。”先生這說完話,也沒等林皎月開口送客,自顧自的就拿起了出診箱子,往外頭走,喬商麟這一直在外頭等著,這慕雲來了才和慕雲在外頭多了幾句話,鬧了一下,這會兒見著這位先生出來,自然是不再搭理慕雲,抬腳就朝先生走去,想要問個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