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想起了今天在院子裡見到的人,而自己如今又進屋裡去祭奠故人,摸不找頭腦的先生,竟然有些虛喘了口氣,這世間的確是所有事情都不能看得太清楚,看得太清楚明了,可能就對越早的失去自己,如今這看不透的樣子對於先生來說或者是最好的結果,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一時先生是虛喘了一口氣,可是卻是不得不更在乎後面隨之而來的那些事情,這如今林皎月倒下來,喬商麟定然是不會放過任何線索的,喬商麟一旦不放過,就意味著喬家的態度是什麼,這麼一來,這後頭所有的事情,都得被連根拔起來,弄個清楚,只怕是如今要早做打算才能有個防備以後。
先生坐在院子裡,聞著草藥香,倒是有些想要入睡的樣子,但是在這將睡未睡之間卻被驚醒了,這事情不對勁的地方終於給浮了出來,喬商麟上門來是懷疑這魘香是從他這兒傳出去的,院子裡飄的這個味道又何往日不同,這事情只怕是遭了,定然是院子裡來了別的什麼東西,或者說,那些不屬於這兒的人來了。
“先生歇息得如何?”這陣聲音傳到先生耳朵里的時候,先生才回過神,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是虛的,他進了夢去,這會來了人才給他叫醒了過來,去裡屋給蕭牧上香也是沒有做的,眼前的景致也不是後院,而就是在內庭里,桌子上的鴿子還是懨懨的躺著,手邊的茶水已經涼了,這一遭倒是讓先生後背發涼,這些事情本不該發生,他想的事情都回憶到了十多年前去,那些細節一點一滴的全都浮現在眼前,是那麼生動,全都是夢,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不是真的,這令國的人來了,果然登場的樣子都要與眾不同一些,他這莊小廟竟然還能容得下這些個大神,先生自然是不敢想的,一個比一個來得還過分,喬商麟來威脅人就不說了,這令國的王爺一副謙謙玉人的扮相站到自己面前,竟然還給自己下了魘香,當真是讓他有些經受不來。
“多謝王爺,歇得是好得很,王爺怎麼進京來了?”先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人來就來唄,還要做這些事情,這魘香是給人聞的嗎?江湖上的把戲還耍到他身上來了,先生大抵是有生氣了,也不給這位王爺好臉色,就臭著一張臉,拿茶水淋到紗布上,又在自己臉上胡亂抹上了一把他實在是不想再沾著些東西,只不過,這回過勁來,這東西好像還真不是魘香只不過是助眠用的東西。
“你可放心吧,這東西不是魘香,那下三濫的手段,本王還不屑於使,此番進京我就是來看看,你把我家的醫館經營得如何了。”這王爺的話一出口,這先生就愣了頭,他和王爺有聯繫也不是一天兩天,但是卻一直都不知道這家醫館是王爺開了,當年他和他師父到了京城,就到了這兒他一直都以為這兒是師父他自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