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必開解晚輩,這在朝為官,這些個事情本就該早就想通透了,尤其是適逢在皇上左右,更是不能計較這些事情,我本就是皇上提拔上來的,這事情,本就是昨天夜裡禁軍守備不當的後果,既然皇上明面上不能把這件事情攤開說,但是還是要找個方式出出氣的。”徐展歌笑了笑,這慕容西慈也是對他夠狠了,找了個由頭就罰了他半年的俸祿,可能也是慕容西慈清楚,徐家缺不了這個混世小魔王的錢花,所以才放心大膽的做這件事,而且,昨天夜裡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人旁的人知道,若是不做做樣子,這怎麼能讓昨晚知道事情的實情的人相信慕容西慈是真的生氣了呢?
“這件事你想的通就是,再就是這些日子我這兒查出來的事情,我想徐大人還是需要了解一些的,既然你說了城樓上的指揮使是前任禁軍大統領的內弟,那這件事倒是好解釋了,顧青蓮之前跟著慕家,後來換了朝代,慕家出事,但是該有的生意往來確實一筆不少,而且最可怕的是,喬家老宅參與其中,而且這裡頭更讓人不敢想像的是這前任禁軍大統領的帳目在喬家老宅也能查到,這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上報皇上,畢竟喬家是皇上最為倚重的,如今若是吧這家事情報上去,只怕皇上也不會相信。”說到這兒,這位尚書大人,倒是有些欲言又止,因為這件事情,他並不相信,光是憑藉一個喬家老宅的力量能搭得上前任禁軍大統領,這其中若是沒有喬城北牽線,只怕是這樁事情也難以完成。
果然,徐展歌一聽這個話就來了精神,徐展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心裡便有些眉目了對昨日的事情,也許顧青蓮就是一直在籌劃這件事情,只不過,顧青蓮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徐展歌也不是很清楚,若是說顧青蓮只是和喬家有精力往來,前任禁軍大統領只不過是為了借喬家老宅的風,故意將帳本放到喬家老宅,由喬家老宅的人來打理,這也是能說得通的,刑部的尚書大人見著徐展歌一副疑惑的樣子,自然是知道這該說什麼了。
“你若是覺得這些事情是前任禁軍大統領想要借風,那就不是我會查的事情了,前任禁軍大統領是勾結江湖勢力,私挪軍資才被規進我刑部的,不然,就這點賺點小錢的事情,皇上還不至於這麼追究,畢竟這滿朝文武,誰沒個私下的產業呢?大家都有家要養,總不能因為自家不缺這一口就要每一家都不缺這一口吧。”尚書大人到底是個明白事情的,這件事情若是不能和徐展歌說明白,只怕是徐展歌也會覺得奇怪,這有自己的產業,自己的生意都是可以的,只不過,當這一筆生意做到朝政頭上去,拿著筆生意,可就不是什麼好生意了,這種別人拿著燙手的山芋,對於刑部尚書而言就是最經常接觸的,最喜歡去查的東西。
“大人,這件事情,您也不用跟我說的這麼仔細,只不過是如今顧青蓮那頭的事情有些難辦了,所以,晚輩如今還是希望大人能夠讓我去見顧青蓮一面。”的確,這就在昨天夜裡,徐展歌就發現顧青蓮不對勁兒了,所以就一直想要去看一看,這不管是處於崇拜也好,還是公事也好,徐展歌都希望自己可以見到顧青蓮,畢竟,這昨天夜裡有些事情,徐展歌若是不問個清楚,還是有些難以放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