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只不過,還是原來那個,只不過主君不是你父親了,如今的蕭家,是二十年前我們遷出去的時候,從江南那一帶選出來的旁支,只不過,只有這主君夫婦是從江南來的,其餘的人都是原來蕭家的。”三叔的話說完了,崔藍更是疑惑了,這當年出去了一批人,後來又進去一批人,不管是怎麼一回事崔藍都有理由懷疑,這個蕭家玩兒的不是什麼好把戲,尤其是這如今的京城蕭家,找他們在要當年那把鑰匙,明明這件事情和他們這一支沒有關係,可如今卻偏又要扯上關係,這一點是崔藍最不能理解也最能同理的。
“那他們和前朝又有什麼關係呢?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如今京城之中的蕭家,他們只是商人,最單純的商人,和政治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他們和朝局有什麼關係的話,那麼當年就不可能在京城之中留下啦,我說的沒錯吧。”崔藍還是疑惑,但是能夠說出大部分的事實,這些東西也的確是這樣的,崔藍雖說被自己的身世遮了眼睛一瞬,可是到頭來崔藍還是回想起了這群人的目的,鑰匙,崔藍要知道其中的因果關係,如果過去的十幾年這群叔叔嬸嬸找他要鑰匙,是插科打諢就能混過去的,那如今便是再難混過去的了,畢竟往前數的那十幾年裡頭,這些個叔叔嬸嬸並不是一定要這把鑰匙的,只不過是通過這把鑰匙的事情把自己給偽裝起來,所以並不存在崔藍就一定要把東西給他們的事情。
“如今的蕭家主君已經死了,現如今蕭家極度需要這把鑰匙去保住,今時不同往日,蕭家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通過從旁支在選人進來代替的時候了,而且眾目睽睽之下,蕭家更是再也做不出來那些偷梁換柱的事情來了。”崔藍聽著三叔的話,好像有些明白這件事情了,只不過崔藍還是不知道為何如今京城還是這麼的亂,崔藍想要下山,想要見到林皎月,畢竟林皎月如今可能對於這件事情更為了解,又或者,崔藍完全可以到蕭家去,問個清楚,這件事情,崔藍不可以就這麼渾渾噩噩的讓它過去。
“京城之中並不安全,你不要再回去,鑰匙我們也可以不找你要,只不過蕭家也不會善罷甘休,既然他們知道要是在山上,那麼就不會放過我們,崔藍,這以後的日子,只怕是難過了。”三叔沒等崔藍開口,就把崔藍的話給截住了,因為這些個叔叔嬸嬸並不知道崔藍在山下已經說好親事,所以,他們都一致認為崔藍在山下並不安全,既然如此,還不如把崔藍給留在山上,山下那些個事情,完完全全是可以不用那麼在乎的,畢竟在山上好歹還有人可以護住崔藍,這些個從舊朝蕭家帶出來的府兵都不是吃軟飯的,大家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既然當初說回護佑崔藍,那麼如今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