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問一問,顧青蓮前朝的卷宗是個什麼樣子的。”徐展歌想起來了今日這個尚書大人與他提起過的前朝卷宗,一份放在刑部保存完好的卷宗,那裡頭的東西,必然是有挖掘的價值的,徐展歌的嗅覺絕對不出問題,的確,當徐展歌說出這個話的時候,這尚書大人的眼神一亮,這徐展歌被慕容西慈看上果然是有原因的,這麼一個嗅覺靈敏的少年,果然是一位適合擔任這個統帥之位的人,而徐展歌見著這個大人這麼一亮的眼神自然是知道自己問對了問題,而這位尚書大人自然也是有什麼說什麼也不藏著掖著的。
“顧青蓮那份卷宗,我當年入朝的時候就看了,前朝覆滅的原因這裡頭都能瞧出個端倪來,而且,這份卷宗裡頭的記錄實在是太過慘烈,所以後來我就再也麼看過,知道最近這些日子,我又重新看了看那份卷宗……”尚書大人的聲音緩緩地,他在慢慢敘述著這一件並不難理解但是卻很難接受的事實,顧青蓮在成為江湖上那個奪命劍客之前,也有信任過朝廷,顧青蓮當初只怕是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到了朝廷身上,顧青蓮希望能夠得到一份正義,得到一份公判,希望前朝能夠給他顧家伸冤,可是顧青蓮卻錯了,顧家的事情,前朝也是幫凶,前朝雖然沒有明面上就說顧青蓮這些事情的問題,可是前朝對顧家的不作為,其實就是最大的惡意了。
徐展歌聽得入迷,這舊朝的卷宗的確是比如今這些記錄有用,徐展歌好像有些明白這些事情上面為什麼慕容西慈是如此偏私顧青蓮了,顧青蓮的卷宗里其實明明白白寫著顧家和拓劍山莊的冤情,但是過往的人卻不去追究,不給顧青蓮那麼一個公道,青年俠士的落魄,的確是讓所有人惋惜的事情。
“大人,顧青蓮如今在牢中,可能夠被探望?”徐展歌腦子轉得很快,他想起了慕雲,那個昨天夜裡,說了一句話便讓顧青蓮愣了神的慕雲,他想這位駙馬爺,只怕是和顧青蓮有不少的過往,而且,慕雲必然也是想要見到顧青蓮的,如果徐展歌沒有猜錯的話,所以,徐展歌認為慕雲也許可以從顧青蓮身上挖掘到更多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不管如何,如今所有方法都值得一試,這顧青蓮不是一個會屈打成招的,所以這若是能找到一個可以和顧青蓮聊的開的人,這件事情也許能有另一個解法吧,
這位尚書大人明顯是被徐展歌的話給問得有些咪愣,這就一瞬間的事情,這位尚書大人就突然變得有些嚴肅,這如今顧青蓮的事情馬虎不得,這任何人其實都不應該靠近顧青蓮,但是,顧青蓮這件事情若是找不到一個能幫忙解決的人的話,又會很難去審理這之前的案件,顧青蓮這兒是個死扣,“這依律啊,是不能讓任何人見顧青蓮的,展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果然,徐展歌衝著這位尚書大人笑出了聲來,這件事情果然是明面上做什麼都不行,但是背地裡怎麼樣都沒有人能管,徐展歌自然是明白這位尚書大人的意思的,只要不說,而且再做一些巧妙地操作,這件事情自然能夠按照他們想法去走,當然,這外人必然是不能知道的,進去探望的人也不應該是別人,畢竟如今顧青蓮的確是不能夠再受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