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展歌問完話,又想起了自己的人,這心裡自然是懸了起來,這今日只怕是又要跑一趟城外,這站在徐展歌面前的校尉並沒有說話,這本來今日的確是不該他在這兒值守的,但是,那個校尉也的確是怕徐展歌,所以他才同意到這兒來值守,本來以為這徐展歌應該虎著一張臉來,可這到了最後,徐展歌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看著他,不知道還以為是來給他說親事的,徐展歌就那麼看著這個校尉,想要知道一個答案,這問出來他也不幹什麼,就是去瞧一瞧那個人,都是大老爺們兒,這該說什麼話,說開就好,這不管是對他有什麼意見,提出來,這樣子徐展歌就能記住這些問題,一份一份給回回去。
“你儘管說,我也不能吃了他,你們都是老江湖了,在我這個晚輩面前賣膏藥也沒什麼意思。”徐展歌還是要把話說清楚,畢竟這群校尉泡在一起的時間可比徐展歌入朝的時間還要長,所以徐展歌還是不能把話說死了,這能留一步就留一步出來,只要不涉及底線,這些事情都好說,恭維一下他們或者說些場面話,徐展歌還是有那個能力的,徐展歌倒是聰明這話一說完,這守備的校尉臉上那一副凝重地表情就逐漸變得緩和了起來,徐展歌的話,他也明白是什麼意思,尤其是這會兒,徐展歌是最不可能把他們推出去定罪的,畢竟禁軍還是需要他們這些校尉,這手下的人都是熟悉的,才不會說是出事。
“今天應當守備崇文門的校尉在宣武門當值。”這校尉最後還是說了,畢竟要是依著徐展歌的性子,這要找個值守的人還是容易的,何況徐展歌是名正言順的禁軍大統領,這對城門值守防備一事,最應該關心,所以這會兒他還是和徐展歌只說的好,以免浪費時間,徐展歌聽完話,點了點頭,就朝城樓上去,這今日這城樓上面關著的人還不知道怎麼樣了,既然說了還有一日的時間,徐展歌自然是要抓緊時間早一些問清楚這些事情的,畢竟徐展歌清楚得很,這一日的時間如果過去了,這刑部尚書能給他的餘地就不多了,既然你這刑部尚書為了徐展歌可以兩肋插刀,那他徐展歌也應該拿出時間和速度來,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才能不辜負那些個在背後支持他的人,再說,徐展歌這會兒只有儘快將事情都解決完才能早日去山上把崔藍給接回來,想到這兒,徐展歌的步子是又快了一步,這守備的校尉愣是有點迷茫,這徐展歌既然問了他這值守的人本該是誰,這會兒卻又不去找那個人,那麼這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到底在哪裡,這上頭關的人的確是要緊,可也沒緊到那麼個地步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