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展歌這自然是不想再在自家府邸上聽著這些的,自然就把賜婚的聖旨擺到了自家前廳的桌子上,這旨意上,賜婚的人,姓甚名何都講得清楚得很,長了眼睛的人自然是會守住自己的舌頭的這以後,徐展歌這邊前腳出了徐家,後腳那個跟著崔藍上山的侍衛就回來了,這崔藍捆他當真是捆得死死的,這說是今天早上放人就今天早上放人,這人剛被放出來,就一路跑著回了徐家,只是不過徐展歌剛出門,兩人愣是在徐家大門口碰上了,這跟出去的人,一見著徐展歌,就急急的把信箋交給了徐展歌,徐展歌一瞧見信封上頭是崔藍的字,整個人就頓住了,還沒等這個小廝開口,就急急的想要拆開這個信奉,這小廝看著徐展歌這副模樣,又想起了崔藍交代的話,這信封上頭明明寫的是讓林皎月拆,崔藍還特地交代過,要是徐展歌拆了,到時候就拿他試問,這沒辦法,這兩個人,他誰都惹不起,可這最後,這小廝還是更怕崔藍一些,也詐著膽子搶在徐展歌拆信之前攔住了。
徐展歌這一瞧見這樣子,必然是知道,崔藍又嚇人了,這狀況他也不再為難這個小侍衛,只不過這今天只怕是又要跑一趟喬府了,徐展歌這私心裡頭是不願意到喬家去的,喬商麟和林皎月這明面上雖然說和那些事情沒有關係,但是到底是喬家的人,這背後說不準有些什麼不能說出來的事情,所以這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徐展歌確實是不太方便上門,但是這崔藍都把事情給他擺到這面兒上來了,他也不能不做,崔藍讓他去喬家也只怕是有急事,不好推脫的,徐展歌將信揣到了懷了,轉個身就出了門。
這城樓上頭的人,果然是一見徐展歌就激動得不行,徐展歌瞧著這人的樣子,也不急著搭理,轉個身有靜靜的坐到一邊去了,就是這麼看著,也不慌,倒是自在的很,這坐了有一會兒了,徐展歌才像是剛反應過來這屋裡有人一樣,慢慢悠悠的走到這人面前,扯開了堵在這指揮使嘴裡的布條,然後又將捆著這指揮使雙手的繩子,一點一點仔細地解開,這徐展歌昨天捆得時候,特地加緊了,故而這也很難掙扎開來,到了這會兒這繩子都是死死的捆住這指揮使的,之後這徐展歌就逕自的走開了,也不打算和這個指揮使有什麼交流,只是自顧自的做到了桌子邊上,並不打算理會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