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僻静处,田妈妈到底没忍住:「王爷的事就这么瞒着三小姐?奴婢就怕三小姐的脾气,日后若是知道了…」
「眼下这一关要是过不去,还谈什么日后?」严氏没好气。
想想又无奈叹道:「你把口风收紧,这事儿就你我知道,提防着曦儿见区家人。裕王爷这条路已是走不通了,宫里的路子可不能断。再有入宫遴选的机会,咱们一定要提前筹谋。」
「真是没想到王爷对三小姐并无情意,可进宫到底不易,现在宫里两妃争宠,哪里容得下新人。最多再等上一年,三小姐的亲事委实拖不得了。」田妈妈小声提醒。
「我一早就说是场阴差阳错,那丫头偏不信,如今白费功夫不说,还落下把柄给区家。」严氏揉按了额头烦恼:「要是将来不能入宫,那也是她的命。横竖我和哥哥拟好的那几家,到时让她自己择一个,也不委屈她。」
花开终是落,花落终成空。田妈妈面儿上点头,可想想秦月曦对裕王那股子痴缠,叹息之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与此同时,裕王府沧澜池畔,碧草萋萋,莲蓬饱满,却没有人采摘。
立在荷亭里,慕容琰圈手咳嗽,脸上有不正常的苍白。
「王爷。」陆昌捧了斗篷上前,一脸忧色。王爷上次夜探相府中了碧寒烟的毒后,余毒还未清,伤口又因为救四小姐,沾水溃烂。
第66章同病相怜
伸手挡开,慕容琰浑不在乎:「些许小伤,本王心里有数。」
陆昌知道勉强无用,只能劝道:「王爷,芳瑞姑姑说了,这毒虽不烈,却最是缠人,要余毒除尽,前后需九次。旁的不说,那酒,王爷还是忌一忌吧。」
「陆昌你越来越像女子。」
「奴才可没有秦家三小姐那么纠缠不清,听说王爷的态度一挑明,区家那边对她已不胜其烦。」陆昌憨直一笑,又试探着问道:「王爷,秦家二爷这条线就这么丢了?」
「丢不丢,也不用靠妇人来查。严氏如此不明时势,那般要紧之事,秦修业未必与她透露过。」慕容琰漫不经心。
那您盂兰节还跑去撩拨秦三小姐?就知道这位爷醉翁之意不在酒。陆昌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敢显出半分。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慕容琰似笑非笑望了陆昌:「前日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