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寻到实证,还有即将与惠帝和秦相间的博弈,才是他最忧心,也是最关键之事。
浅夕也知道孟贲,那是父亲的故旧,一位豪气干云的草莽将军,如今麾下二十万兵马。由他管制着涿郡,就算慕容琰委任他去调查小驼峰,浅夕觉得也是可以信任的。
只是她不知慕容琰今日为何这样开诚布公,他不再介意自己借着白毓的名头,关注父亲白濯的死因了么?还是…
美丽的大眼盈盈灵动,目光抑制不住在慕容琰脸上巡梭。
慕容琰清浅一笑,就捏起她尖尖的下颌,吻上她因为疑惑而微张的唇。
落唇本是极轻,如同采撷花瓣上露珠,鼻息却氤氲交缠,慕容琰明亮的眸顿时变得沉黑幽深。
眉间微倦,却仍然专注吻她的面容,浅夕知他忧心,又想起他身子不适那日,说有她便无忧的话,心头一热,就攀上他温热的颈,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悱恻缠绵,整整一日未见,两人都有些急切。
浅夕里头是湘妃色的寝衣,外头只披一件毛儿外裳,慕容琰拦腰寻着衣带挑开,浅夕娇娇软软的身子便跌进他怀中。
大掌顺着衣襟的缝隙探入,覆在那一对日渐丰盈的软玉上揉捏,慕容琰看她大眼水润迷离,立时身如火烧一般,一路解了衣纽,从浅夕温软的颈间吻下。
烛光柔柔,精巧的锁骨上一粒嫣红的胭脂痣,妖娆鲜滟,远看如一粒血珠。
第171章本王等不及
慕容琰修长的指尖拂过,引得浅夕一阵战栗。
「是生来就有的胎记么?」总觉浅夕这粒胭脂痣不同寻常,不止鲜活如血,还妖冶嫣红,动人心魂。慕容琰一边在她颈在密吻,一边含混细问。
「嗯…」
颤巍巍的应答,倒似嘤咛,软软在慕容琰耳边洇开,都化作君心宠溺,绵绵细吻。
浅夕已经雨露承恩数次,有浣碧怜花膏的调养,娇稚的身子已可以婉转承欢,领略床笫欢愉。
慕容琰也没了前几日的谨慎顾忌,一路攻城略地。浅夕只是须臾的恍惚,便已襟怀大敞,仰了头任他在胸前采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