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点头,司徒盛亦觉公允。
一件尘封六年,纠葛六年的惊天大案,总算盖棺定论。
浅夕坐在栖月阁的窗下,根本不知父亲死因已然真相大白。
玄色的织金斗篷已然完工,折好放在一旁,今日一早她又开始忙碌冬靴。绵软厚实的鞋底,针扎过去,每每都会刺到手指,身边一张素帕上都是斑斑血渍。
绿芜知道小姐这是求静心,却静不下来。
不好说破,绿芜只得拿了上前药膏劝道:「娘娘,瞧瞧您这手,王爷见了只怕又要责问奴婢们了。」
顺手接过针线,又含笑试探:「不如这些粗累些的,就奴婢来代劳吧,娘娘就专心做鞋面儿,这样王爷也能早些上脚…」
不说还罢,一说,浅夕搁下药膏,又把针线夺了回去,闷头不语。
彩薇在一旁都快急出病来。
恰时,一个小丫头进来,在她耳边耳语,彩薇一听就竖了眉毛。
怒冲冲出去,如心正跪在廊下,彩薇才不管她是不是先帝赐下的人,一声不吭,拉了她就往门外走。如心一时也被吓住,硬生生被彩薇扯出院子。
「寒了我家娘娘的心,还敢在娘娘面前碍眼、求恩典,你们两姐妹是嫌害我家娘娘还不够么?」
刚说了一句,彩薇就猛地住嘴。如心一回头,只见慕容琰已在十步之外,当即吓得软了腿,垂头跪在地上。
「还不快走!」
沉声低喝一句,彩薇就上前蹲着福礼迎接。
慕容琰只做没见两人的异状,随口问道:「你家娘娘呢,还是那个样子么?」
第177章问心
彩薇飞快一抬头,瘪了嘴,低头不语。
一阵寒意,如心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多余,当下头磕得咯噔一下,瑟缩道:「奴婢告退。」
看如心仓皇而去,彩薇稍稍解气,红了眼仰头望着慕容琰道:「王爷劝劝我们家娘娘吧,手上几百个针眼儿都有了,绿芜姐姐说娘娘那是想静心,静不了…王爷,您不知道,娘娘是个实心人,便是奴婢这样萤草一样的人,犯了错,娘娘也不许自己掌嘴,一味爱惜教导奴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