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手受伤了,可要在下看看。」含了可治愈伤痛的微笑,年轻的锦衣公子,又问了一次。
秦月胧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发髻,她明明已是妇人。
原来惊跑之下,松挽的低髻早已散开,披在脑后…
「多谢公子,不必了。」深知自己狼狈,秦月胧侧脸避开。
无声一笑,锦衣公子踱步走开,片刻,便又驾了跑出巷子外的马车回来。
「姑娘是要在这里等车夫,还在下代劳?」看秦月胧瑟缩不语,那锦衣公子又笑道:「姑娘还是上车吧,在下在这里守着。」
第189章冤冤相报
秦月胧深知自己狼狈,也不晓得为何就会如此信任一个陌生人,头一低上了马车。】
那锦衣公子挽好马缰,便在车下负手而立。
隔了窗格上的缎帘,秦月胧只能看见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和发上的墨玉簪,淡淡的药香仿佛还在鼻端若隐若现,秦月胧微微脸热。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苦中作乐之人,比比皆是。姑娘珠玉之人,风华高雅,莫要因为些许失意便介怀在心。」锦衣公子仿若自言自语一般,低头无声笑一下,又道:「姑娘手上的伤,去济世堂买一帖玉盏膏便好。可心里若是也留了伤,便是再高明的大夫也爱莫能助。」
「公子是郎中么?」秦月胧搁帘轻问。
「是,也不是,好歧黄之术而已。」锦衣公子朝前方望瞭望:「姑娘,你家车夫已寻来了。在下告辞!」
「方才,多谢公子。」秦月胧忙将帘子挑开一线,心中竟有几分些许惆怅。
「姑娘客气。」锦衣公子抬手一揖,又悠然道:「在下城北杏林巷有间药庐,若是姑娘有事,只管前去,门口挂『莫』字的便是。」
不待秦月胧应答,车下的人已远去。秦月胧正思忖这位小公子可是姓「莫」,就听自家小丫头惊呼:「夫人,夫人,你在哪?」
「吵什么,我在这里!」秦月胧没好气。
…
城北,杏林巷。
一间桐油木板的药庐不甚显眼,但是极洁净清雅。门口药葫芦底下悬着一方木牌,迎风摆动,时不时磕在门柱上,发出「笃笃」声。
「骆叔,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小少爷,老爷让老奴护着你,老奴总得知道少爷你在哪儿落脚!」
「不是已经在客栈包下了一间客房碰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