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火冒三丈,隔了轻纱,慕容琰重重的吻下,形同惩罚。
「慕容琰你不讲理!」奋力推打,浅夕气得想哭。
不讲理便不讲理,慕容琰索性松了手,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怎么会这么重!
全身动弹不得,胸腔里的空气都险些被挤压干净,浅夕喘息不得,拼尽全力嚷道:「慕容琰,你若再如此,信不信我回了柔然去!」
忽然停了动作,慕容琰心头仿若被人拿刀生生割去一块。
「你答应过本王…这一生、下一世都不会再离开…」
「你,你也答应夕儿,会帮我做我想做的事!」听得往日誓言,浅夕心中一抽,话里不禁气短。
「此一时也彼一时,本王总不能眼见着…」低哑的声音里带着裂痕。
浅夕不忍往下听,截口圆场:「王爷若说话算话,夕儿也会信守承诺!」
令人不安的静默,就在浅夕觉得自己快要失去勇气的一刹,慕容琰忽然无声一笑。
「夕儿你不会走。」
手指轻轻挑开帷帽上的轻纱,四目相对,慕容琰浩瀚星辰般的眸子看定浅夕,俊朗的面容因为唇畔的一抹笑意,如春回大地一般,撩拨人的心跳,教浅夕怅然失神。
指甲掐着手心,浅夕勉力憋出一句:「王爷何以见得夕儿不敢!」
「你不是不敢,是不舍。」笑意愈盛,慕容琰俯身在浅夕绯红的颊边轻声道:「『卿欢既然远嫁和亲而来,就是半个燕人,来日诞下孩儿,也是大燕的子民。』众目睽睽之下,这话是谁说的?」
耳边一嗡,浅夕本就红热的脸,愈发滴出血来。
这话是她在广阳宫力压柔妃之时,脱口而出的,确乎无意之中流露了心声,此刻,被慕容琰独独挑出来,一时间,教她情何以堪…
「那,那是…你在做什么!」浅夕已经被慕容琰的戏谑乱了心神,正勉力想要解释,挽回些颜面,就见慕容琰一手撑身,一手正解颌下的衣纽。
瞧她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全然没了方才的张牙舞爪,慕容琰忽然间心情大好。
停住解纽襻的手,慕容琰轻捏了浅夕下颌,俯身相就,眸中流泻,全是温柔的华光:「等了这么些年,本王也想要个孩子。若是换做旁人,这个年纪早已儿女绕膝,本王却连个正妃都没有,夕儿你于心何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