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卻是深得凌遠萱之心,忙忙的點了點頭,不無抱怨的道:「可不是!從前我在江淮,有時娘還帶我出門走走,如今回了平京,卻是只能悶在府內了。」她一面說著,便舉步走到那棋枰跟前,從棋罐內抓了一把棋子把玩著,道:「不過如今見了姐姐,那可好了!日後我無聊之時,便過來姐姐這裡同姐姐說說話兒,下下棋兒!」
遠黛心中頗喜凌遠萱的率真,聞言便點了頭,笑道:「只望妹妹莫要嫌我棋藝不精才好!」
凌遠萱也不客氣,當即道:「這個卻是不妨,我娘也總是輸給我的。」
見她如此的老實不客氣,一邊的羅氏也只能苦笑不已。
遠黛倒是不以為意:「十妹妹若不嫌我這裡簡陋,只管過來便是。我這裡素日冷清,能得妹妹做伴,卻是再好不過!」這一番話,她卻是說得誠心誠意。
二人正說著話,內屋的夾簾一動,文屏已捧了點心進來。遠黛便笑道:「我這裡物件粗陋,三嬸與十妹妹可千萬莫要嫌棄!」一面說著,便請二人在桌邊坐了。
一時用過午茶,又說了會子話,眼看著時候不早,羅氏強拉著凌遠萱起身告辭。遠黛略留了一回後,才送了二人出門。凌遠萱猶自戀戀不捨,畢竟約了再見之期,才自同羅氏去了。
母女二人出了西院,轉過一道遊廊之後,羅氏才向凌遠萱道:「萱兒覺得你九姐姐如何?」
凌遠萱偏首想了一想,才道:「九姐姐瞧著倒有些可憐,周姨太太也是!」
羅氏聽得這「可憐」二字,卻是不由的既好氣又好笑:「你覺得你九姐姐很可憐嗎?」
凌遠萱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道:「西院又小又偏,便是周姨太一人住,已顯苛刻,如今偏偏還讓九姐姐與她同住,大伯母做的,實在有些過了!」她生的甜美可人,性情也甚為嬌憨,但卻絕非不知禮之人,此刻說起陸夫人,面上竟滿是怒意。
羅氏估不到她竟會說出這話來,一面忙忙的一把掩了凌遠萱的口,一面回頭掃了一眼身後跟著的眾人,冷聲道:「今兒這話,小姐沒說過,你們也沒聽見,可都明白了?」
羅氏身後眾人,倒也都是明白人,更有那會湊趣的,聞言之後,便即笑道:「適才十小姐可說了話嗎?我們竟是什麼也沒聽見呢!」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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