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了這話,凌遠萱反倒悵然起來:「蕭姐姐忘記了嗎?只怕明年我就要離開平京了?」
蕭呈嫻搖頭神秘一笑道:「依我看來,妹妹與平京卻是有緣,怕是離不得!」
遠黛在旁聽著,卻只微笑而已。上次爭吵之後,雖則凌遠萱已對她道了歉,但二人關係比之往日仍是疏離了不少。這一點,其實她們三人心中都明白,只是無人挑明罷了。
若說凌遠萱此時最想的,只怕莫過於解除與陸維傑的婚約。好繼續留在父母身邊。實在不能,便多延遲一日二日,於她,也是好的。因此聽了這話後,明眸立時爆出異彩,幾乎是立即伸手,一把扯住蕭呈嫻的衣袖:「蕭姐姐可是知道一些什麼?快告訴我!」
她這般急迫。倒讓蕭呈嫻甚是意外,半晌她才笑道:「妹妹難道卻不知道大周的官制嗎?」
凌遠萱一怔,眸中光彩一時盡失。她父親凌昀官場打拼十數年,她對大周官制又怎能一無所知。適才之所以欣喜,不過是誤會了蕭呈嫻的意思。此刻會過意來,便也明白蕭呈嫻這話其實卻只是普通的吉利話兒,是在預祝陸維傑此次科考能夠高中。
依照大周慣例,科舉一甲進士及第三人,俱入翰林院,其中狀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編修,其餘進士則擇其中年輕有才學者選館入翰林院為庶吉士。侯三年後再做考核定其去留。凌遠萱之父凌昀當年乃一榜探花。雖則是免了庶吉士這一關,但同年之中卻不乏曾為庶吉士者,因此凌遠萱對此也甚為瞭然。
嘆了口氣後,凌遠萱道:「姐姐說的不錯!如今只望他金榜題名。讓我能在京中多留三年!」以陸維傑的家世、年紀,不說二甲,只要三甲名次靠前,也大有希望入翰林院為庶吉士。
蕭呈嫻本是隨口說笑,卻不料平白惹了這許多話來。沒得將她的心思也給勾了起來。
遠黛低頭淺淺啜了一口杯中淡酒,抬頭時已笑道:「如今雪已停了,姐姐倒是說說。你打算怎麼悄悄溜回平京去?又打算如何榜下選婿?」
蕭呈嫻一聽這話,不覺揚眉笑道:「明兒我打算先同我大哥說,只等他點頭,事就好辦了!」
話題轉了開去,雖然依舊不曾離開此次科舉,但凌遠萱卻明顯來了興致,因插口笑道:「也不知六哥知道此事會說什麼?還有……那個……那個陸家表哥……」不知是否因前次與遠黛爭吵之故,一旦提及陸維英,她的面色便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是微微閃爍。
遠黛笑道:「依我看,明兒蕭姐姐先去試探一下蕭大哥的意思。這事最好由蕭大哥來同六哥他們商量!至於今兒,鬧了這一天,我實是有些累了,卻要先回屋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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