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一刻之後,卻還是陸維傑先開了口:「維英如今怎樣了?」他沉聲問道。
忽然聽了這話,一邊坐著的凌遠清竟是不由神色變幻,良久之後。他才忽然開口道:「說到維英,我倒有幾句話,想與維傑你單獨談談!」
不薄不厚的雙唇陡然抿成了一條直線,陸維傑終是點一點頭,道:「好!」說過了這話,他便站起身來,朝其餘數人一揖,大步走出花廳。凌遠清也自緊隨其後。
他二人既去了,花廳之內。蕭呈燁便看了三女一眼,擺手道:「這事便由我們解釋!你們三個,都各自回屋歇著去吧!」語氣裡頭倒也沒有怒意,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奈。
聽他這麼一說,遠黛與蕭呈嫻自是樂得如此,起身便要離去。凌遠萱卻自面現遲疑的看向蕭呈燁。怯怯道:「蕭大哥……他們……不會……」她心下甚是擔心,但卻不知該如何問起。
蕭呈燁一笑搖頭,畢竟出言寬慰她道:「你放心便是!不會有事的!」
凌遠萱還欲再說什麼,蕭呈嫻卻已有些不耐,當下伸手一拉凌遠萱道:「來!有話我們回屋說!」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凌遠萱這才勉強移步,同二人往屋內去了,煙柳也默默跟在後頭。
翠竹園的花廳離著遠黛所住的屋子卻是最近,因此三人一路行來,自是毫不猶豫的便進了遠黛屋內。各自坐定後,那邊文屏已很快沏了茶送上。
沒去看慌亂的凌遠萱,遠黛帶笑看了一眼煙柳,問道:「煙柳,你且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一言不發的跪倒在地,煙柳道:「這事,確是我說的!小姐若要責罰,只管責罰我便是了!」
凌遠萱忽然聽了這話,不由睜大了雙眼,吃驚叫道:「煙柳!」煙柳乃是自幼在她身邊伏侍的,關係之親厚,可說比之遠黛與沅真也是不遑多讓。加之適才凌遠萱乍然得知陸維傑已知曉自己等人身份,更是心緒大亂,因此她壓根兒也沒覺出煙柳的異樣來。
「小姐……」煙柳猛然抬頭急急的叫了一聲:「不管您心中是如何想的,陸家四爺,才是你自幼定下親事的人!他……才是老爺與太太心目中的佳婿!」到了此刻,她已全無顧忌,便索性侃侃而談:「我知道小姐因他性情木訥、忠厚少言而心中不喜。但以小姐的情性,那種風流浪蕩之人,又怎會是小姐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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