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真很快答道:「那兩個文舉人倒都是苦讀之人,那武舉人也很刻苦!我曾暗裡請人將那兩位文舉人所做文章抄了數篇,交予朝中翰林院的大人看過,評價卻都極高。裴翰林甚至表示,這等文章若仍不能及第,那實是科舉之失!」
若有所思的一笑,遠黛道:「難得他竟會給出這等評價!」很顯然的,對於這位裴翰林,遠黛竟是頗為熟悉的。
帶笑點頭,沅真道:「可不正是呢!如今我只是佩服小姐,不過一次偶遇,竟能透過一個武舉人遇上這等百里挑一的人才!小姐的運氣,實在不可謂不好呢!」
遠黛聽得一笑,卻道:「沅真,你要記住。文人固然清高尊貴,但絕大多數時候,決定局勢走向的,往往卻都是武者!」
正文 第五章 徇私
遠黛聽得一笑,卻道:「沅真,你要記住。文人固然清高尊貴,但絕大多數時候,決定局勢最終走向的,往往卻都是武者!」
沉默著沒有言語,卻是過了好半晌,沅真才道:「不過這樣的人,最後也難得什麼好下場!」
仿佛因沅真的話而想起了什麼,遠黛輕嘆一聲之後,也是半日沒有言語。
屋內氣氛僵凝了許久,沅真才不無勉強的一笑:「那……小姐如今有什麼打算沒有?」
遠黛此刻也已恢復了早前的平靜:「打算?我從前的打算你都知道,既然一切都已推翻重來,這一時半會的卻還能有什麼打算。不過是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面上不自覺的現出幾分遲疑之色,沅真道:「小姐,你……真想好了?」
點一點頭,遠黛道:「自然是已想好了!」
沅真早知遠黛的脾性,聽得此語之後,也只得收回已到口邊的話語,卻問道:「那小姐如今打算怎麼做?」
朝她擺一擺手,遠黛道:「能醫好他的雙腿對他而言想來便已足夠了!」她說著,卻又忍不住一笑,向沅真道:「至於你,你想怎麼做,也由得你自己!」
沅真與遠黛自幼一同長大,幾乎可以說得是心靈相通,對她這話的意思哪還能不明白,笑笑之後卻道:「我明白的!」很顯然的,對於岳堯,沅真暫時還沒有深談的意思。
她既無意多說,遠黛自也不會多問什麼。只因遠黛知道,沅真之所以不說。想來自有她的理由在,也或許,是她至今也還沒有做出決定。而等她決定了,遠黛相信。沅真第一個說的人,一定會是她。二人閒聊一刻,沅真便自起身笑道:「小姐可要看看這幾個月的帳簿?」
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遠黛笑道:「我難得得空出來一回,怎麼你別的不說,卻只是說這些阿堵物。你這丫頭,還真是愈來愈無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