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凌遠清不由大為不滿,白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麼?難道這酒你還看不入眼?」
蕭呈燁苦笑仰頭,又飲一杯,更懶懶道:「這酒我若還看不上,這世上只怕也沒幾種酒還能入口了。我此刻只是覺得天意弄人,使人不由嗟嘆而已!」
凌遠清便再遲鈍,此刻聽了這話,也難全無所動,驚愕的注目看向蕭呈燁,下一刻,他已失聲問道:「難道你今兒見過了九妹妹?」語音裡頭滿是詫異之情。
在他想來,如今遠黛身在寧宅,是萬萬不能有機會與蕭呈燁見面的。然而蕭呈燁面上的悵然與苦笑,卻無疑肯定了他的猜測無誤:「可是……她不是在寧宅嗎?」
嗟嘆之餘,蕭呈燁便也沒打算繼續瞞著他,當下爽快道:「我是在回春藥鋪見著她的。她換了男裝,想來是去見沅真的。我乍一眼見了她,其實也如你一般吃驚呢!」
怔了好半晌,凌遠清才不可置信道:「她是怎麼瞞過寧夫人的?」遠黛身在寧宅,按理是絕不能瞞過寧夫人的耳目,悄然男裝出現的回春藥鋪的。
以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看向凌遠清,蕭呈燁無奈道:「她需要瞞嗎?」
凌遠清為之一梗。事實上,他此刻也已明白過來,遠黛想要悄然出門,那是斷然瞞不過去的,而瞞不過去,她卻仍能出現在回春藥鋪,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寧夫人知道此事。
默默了一刻,凌遠清才搖頭不可置信道:「這麼說來,此事睿親王應該也是知情的!」
蕭呈燁點頭:「我問了她,她說此事是睿親王答應的!」
「只她一人還是什麼?」凌遠清忍不住的追問著。
既已同他說了,蕭呈燁自是毫不隱瞞:「我看到時,是只她一人。我想著覺得有些不放心,便問她可有人同行,她說,應該是有的!」
凌遠清聽得無語,好一會才道:「上回流花河時,我便覺睿親王對她頗不同尋常,如今再聽你這麼一說,竟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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