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沅真點了一點頭。道:「前次小姐讓我向那玉簪打聽十八年前之事,我雖很快便在江淮一帶找到了那玉簪的所在。然這事可算是凌府的家醜,那玉簪又怎敢胡亂對人提及。若要盤問,她如今也是一位七品縣官的正頭夫人。等閒也下不得手。卻是直到幾日前,才總算是設法從她口中問出了些當年之事。」
遠黛聽得心中一凜,神色也一下凝重了許多。
沅真續道:「據她所言,凌家四爺乃是溺斃於荷花池中。而周姨娘從前在陸夫人身邊時,伏侍的也並不是陸夫人。而是小姐的這位四哥。據說周姨娘被凌侯爺收房之後,這位四爺還念著從前情分,時常過去找她玩耍。可見二人之間,關係是極親密的。」
遠黛聽得若有所思,卻並不開言,只等著沅真繼續往下說。
沅真又道:「據玉簪所言,當日落水之人,除了凌家四爺,周姨娘也一併落了水。那時她已懷孕近八個月。」她說著,已忍不住偷眼覷向遠黛。
乍聞此言,卻不由得遠黛不心中一擰。若然玉簪所言是實,自己與那位無緣的四哥所以一生一死,便完全可以解釋了。不過若實情只是如此,固然可以解釋陸夫人何以深恨周姨娘。蕭老太君與凌昭又為何這麼多年對周姨娘一直不聞不問。甚至自己幼時為人拐賣一事明明陸夫人脫不了干係,但凌府這許多人卻一直對此事裝聾作啞也因此有了解釋,
然而這一切,卻與她的初衷大相逕庭。她調查此事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改善周姨娘在凌府的地位,雖然她從不指望有一日周姨娘竟能與陸夫人分庭抗禮,但若有辦法能讓她過得好些,遠黛也還是願意傾力一試的。默默一刻,遠黛嘆道:「只有這些了嗎?」
正色搖頭,沅真道:「還有一些!我想,這些才是小姐真正想要知道的!」
心下不期然的一顫,卻是頗有一種柳暗花明之感,遠黛很快追問道:「是什麼?」
沅真道:「適才那些,是我派去的人調查出來,呈交給我的。我聽後,覺得其中該是沒有小姐真正想要知道的,故而前些日子,特意趕去江淮,親自見了一見那個玉簪……」
玉簪並非凌家的家生子,她是一個孤女,極小的時候,便被賣進了凌府。才到凌府時候,因年紀幼小,府內也無人照應,便被分派到了花園裡頭,做些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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