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頷首,百里肇道:「原來如此!不過我想著,你今兒所以忽然起意,也是有原因的吧!」
笑了一笑,遠黛輕飄飄道:「我這人素來信奉今日仇怨今日結,左右王爺也是要受這遭罪的,便提前幾日,讓我心中痛快一下又有何妨呢?」
百里肇聽得苦笑嘆氣:「你倒坦白!」
見他如此,遠黛也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早前我已吩咐了文屏為王爺備水,王爺稍待,我去叫她們!」她說著,已自快手快腳的將擦乾淨銀針,收拾停當了桌上物事。
及至百里肇沐浴回來,屋內卻仍不見遠黛。不期然的挑了下眉,百里肇轉向正送了茶水來的杜若道:「王妃呢?」
杜若忙應聲答道:「王妃有些累了,也吩咐了備水,說要洗沐!」
聽她這麼一說,百里肇再一回思,便也明白了過來,遠黛身子原就算不上好,而這針灸之術,雖耗時不長,但卻須精力集中,不可稍有懈怠,於她而言,其實消耗也並不少。
正文 第八十七章
端茶淺啜一口後,百里肇揮手將屋內一應人等盡數打發了走,抬手一撐桌面,借了這股力道,身子已然凌空而立。他小心的調整著自己的高度,緩緩落下一足,臂上同時慢慢收力,試圖憑藉雙足的力量站立。這樣的事兒,這些年來,無人之時,他曾試過無數回,然而這些嘗試,每一次都無一例外的帶給他深深的失望——深的仿佛可以將人整個兒都吞噬乾淨。
足、落地,踏實。
有生以來,百里肇從來不知道,原來腳踏實地的感覺竟是這麼的好。雖然……這種感覺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不敢托大更不願露醜,百里肇以臂穩住身子,重又坐了回去。
雖說仍是不能穩穩站住,但能有一些些的好轉,於百里肇來說,都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兒。壓下狂涌而起的喜悅,徐徐吐出一口氣,百里肇重又端起桌上茶盞淺啜了一口。
等了足有頓飯工夫,百里肇才聽得外頭傳來開門的聲音。下一刻,遠黛已在文屏的攙扶下舉步進了屋。因才剛沐浴過的關係,遠黛的長髮仍自半濕,因此只是松松的以一根銀色綢帶簡單的束在身後,身上也只罩了件寬寬大大的月白廣袖羅衫,卻是平白的為她添了幾分慵懶,比之平日的淡定嫻雅又另是一番截然不同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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